“陛下,陸良生會的恐怕不僅僅是街邊戲法那般簡單啊!”
“就是,就是,陛下為何獨獨辱他,這陸良生也算謙謙君子……”
閔常文走出席位,追出幾步,身影早已消失不見,呆滯的望著外面燦爛的陽光,氣的捶胸頓足。
“陛下啊,我陳朝少一棟樑矣。”
“什麼棟樑?!”
陳叔寶回到龍椅上,心中快意,豪邁的大袖一揮:“開宴!”
……
外面天光映在人臉上,有些刺眼,陸良生渾渾噩噩走過冷清的長街,眉宇間,全是失望之極的頹然。
“呵…..竟然是這種皇帝……這種皇帝…..置賀涼州萬萬百姓而不顧……”
沐著陽光,闔上雙目,無端受辱不說,那龍椅上的人的行徑,哪裡像一個皇帝該有的樣子。
“沉迷酒色、迷信妖孽、不憐生民……呵呵……”
不遠,一家酒肆外,店傢伙計無聊的打了一個哈欠,陡然看到從面前走過的書生,連忙上去招呼。
“來來來~這位客官,店裡酒水醇美,瞧你心事重重,不如進來喝上幾杯,說不定愁事就迎刃而解了。”
陸良生停住腳步,聞到店裡飄出的酒香,腳步一轉,便是隨夥計走了進去。
不久,夥計端著這位客人的幾壺溫酒興沖沖的小跑上二樓。
“客官,你點的梨花釀、黃興酒,對了,客官不妨再點些下酒菜......”
他沒來得及說完,對面桌後的陸良生伸手直接抓過酒壺,往嘴裡灌了下去。
咳~
咳咳——
放下酒壺,辛辣的味道嗆的陸良生眼淚都快出來,雙目微紅的盯著桌上放著的筆墨,伸手抓過,緊緊的捏著。
四年苦讀,賀涼州餓殍四野…..忽然間,他只想大醉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