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良生朝桌上的蛤蟆拱了拱手,又對站在房內陰影的紅憐做了放心的眼神,便是出了門。
側院不大,一出來,還纏著一些繃帶的道人,一隻腳踩在矮凳,目光盯著矮几上的棋盤,與對面的老人下棋。
待書生走出房簷,孫迎仙啪的一聲落下白子。
“老頭兒,該你了嘿,別想著耍賴,本道棋勢已成,落子定輸贏!”
對面,周瑱笑呵呵拈過黑子,輕落棋盤。
“大勢已定。”
“哎哎…..可否讓本道悔上一步…..”孫迎仙繞著棋盤一圈,黑白滿目,一時間沒想明白自己糊里糊塗怎麼就輸了。
老人看到走出房簷的書生,對道人笑道:
“弈棋如觀人,孫道長性急了,若穩紮穩打,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隨後,起身走向陸良生。
“良生,身體可還有不適?”
“謝過周老,已經無礙了。”
陸良生拱手道謝一番,老人平時較為嚴厲,但到底體會得出對方的關心,相邀一起坐下,說起突然昏倒一事,忍不住笑起來。
“我也不知怎的就倒下了,剛才甦醒,卻是發現修為又提升許多。”
那邊研究棋子的道人,停下研究棋路,轉過身來,看著說笑的書生。
“築基?”
陸良生點點頭:“不知道,如果沒差的話,應該是到了這個境界。”
道人急忙過來,在他身上又是搭脈,又是觀氣,好一陣,瞪大著眼睛退去一旁。
“我的娘咧,睡個兩日,就趕上我了。”
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周瑱一身才學,博覽群書,也是學識通達,此時坐在邊上,瞧著小道長說的熱鬧,心裡勾起好奇。
老人忍不住開口問道:“良生,修道一途到底是怎樣的?那法術又是怎般模樣?”
“周老,那天我不是施展過給你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