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是我老眼昏花了?”
抱了一捆柴,走去灶房,手中的柴禾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灶頭熱氣騰騰,灶口火光燃燒,已經有人幫她把早飯煮上了。
“娘,這麼早就把飯煮上了?”陸小纖打著哈欠走出房門,迷糊的站在那裡。
李金花也不知道說什麼,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去洗漱,然後叫你哥起床了。”
“哦!”
小姑娘來到井邊,從桶裡舀了一瓢水,轉頭朝對面的屋子大喊:“哥,起來了!”
屋裡,趴在書桌上的身影動了動,坐起來,伸了一個懶腰,背上的單衣滑落到地上。
陸良生將它撿起來,偏頭看去蛤蟆。
“師父給我披的?”
偏頭想了想,先將油燈吹滅,此時天色已經大亮,自己竟在書桌上趴了一宿,不過眼下,身體也沒有任何不適,推開房門,從陸小纖手裡搶過木盆,不理會氣的想撓他的小姑娘,往臉上澆了水搓動幾下,指尖有少許的油漬。
想來等修為高深後,就不會有這些煩惱了。
“喲,良生這是早起了啊。”
院外忽然有人說話,陸良生正準備用避水術清理臉上的水漬,聽到這聲,掐起的指決鬆開,看去籬笆院牆,一個老嫗提著油紙包,站在那裡。
也不等院中的少年請她進來,自來熟一般,笑吟吟的便是走到簷下,正好看到李金花出灶房,頗為熱情的過去,將手中的油紙包塞到對方手中。
“他嬸啊,我是北村的,今天不請自來,是有件事。”那老嫗瞥一眼院中的少年,嘖嘖幾聲。
李金花也是過來人,看著面前提著禮物就上門的人,心裡也自然明白怎麼回事。
“家裡小,沒地方招待你,不嫌棄咱們就在這兒說吧。”
“好的,好的,不嫌棄。”
老婦人笑吟吟的跟著李金花坐下來,看著過去的陸小纖,說了幾句漂亮話,之後才提起正事。
“今天我來啊,是有件大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