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衣平靜的說道:“殺不殺得了也只有試了才知道!”
“很好,那你們就來試一下吧!”
鳳玄向花青衣和路公子使了個眼色,突然間他們三人便動了,他們三人突然從三個方向包圍住了那頂轎子,三柄不同是兵器便如毒蛇吐信似得向轎子刺來,如果轎子裡真的有人,那她之後一定是一個死人。
但轎子裡沒有死人,有的只是一個被架子撐起來的衣服,但,轎子裡明明有聲音傳來啊!
突然間那種聲音又傳了出來,但這次的聲音傳來時,也出現了一個人,鳳玄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突然出來的人奪了各自的兵器並且被自己的兵器傷了!
原來,轎子竟然是有暗層的。
被傷了的鳳玄、花青衣和路公子躺在地上,已然沒了反抗的能力,他們的兵器上不知什麼時候有了毒,而他們竟然一點也沒有察覺!
苗三天終於出現了,但卻帶著面具,苗三天隨時扔下他們三人的兵器,帶有嘲笑的呵呵了兩聲,“你們試過了,能不能殺得了我呢?”
鳳玄忍痛說道:“要殺便殺,何必這樣侮辱我們!”
所謂士可殺不可辱,但就算你可辱,到最後還是得死,既然都是死,何不死的有尊嚴一些!
苗三天笑笑,“我當然要殺你們了,但我並沒有侮辱你們啊!我只是想跟你們找些樂趣而已,哈哈哈!”
路公子斷斷續續的說道:“既然我們最……終都是死,你何不摘下面具,讓我們看看是死在怎樣的人手裡!”
苗三天把手按在面具上,好像是要揭下面具,誰知她卻突然哈哈大笑,“你們想讓我脫下面具,呵呵,我已經很久沒有摘下面具了。對你們,當然也不能破了規矩!”苗三天飛身坐在轎頂上,說道:“在你們臨死前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我一定知無不言!”
“我們的兵器上什麼時候塗的毒?”花青衣問道,滿臉痛色。
“當然是你們自己塗上的了!”
鳳玄三人皆是一驚,然後便明白了,毒在那件架起的衣服上,原來他們的一切都在苗三天的算計之中。
苗三天呵呵大笑,“看來,現在是時候了!”
“什麼是時候了?”鳳玄突然有種無助,花青衣有種絕望,路公子有的卻是死亡。
“當然是送你們走的時候了!”苗三天說完突然從轎子上飛下一雙手直奪鳳玄的脖間,頃刻間鳳玄的臉漲的紅,而且可怕!
“你不可以殺他!”一個聲音從城堡的門口傳來,上官飾玉出現在門口處,原來她還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