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步梵便被花青衣請到解幽茶館來監視人了,步梵在解幽茶館坐了一個上午,人來人往,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人;黃昏時分朱雅儒和應解幽就要拜堂了,所以下午特別的忙,步梵已經決定不再在茶館裡待下去了,但當他告訴這個訊息給花青衣時,花青衣卻堅決讓他待下去,沒有辦法,他只好繼續呆在解幽茶館裡觀察來往的茶客。
黃昏將盡的時候,茶館裡已經沒剩幾個人了,而解幽茶館裡院,艾香兒和柳雲清已經扶著應解幽來到了廳堂,朱雅儒早已在裡面等候了。
步梵在茶館越想越覺得沒勁,他看茶館已經沒有了多少人,便不再在茶館裡等了,搖搖晃晃的來到了解幽茶館後院,見大夥都擠在廳堂門外看著熱鬧,他也就懶的去擠,便倚在門前不遠的柳樹上喝酒。
突然,步梵發現一個女子努力的向屋內擠去,這個時候,門口已經很難擠進去了,如果一個女子,她是一定不會這麼拼命往裡擠的,但這個女子卻還在拼命的擠,步梵發現這個女子身形柔軟,一擠兩擠的便擠開了一條道路,貓著腰走了進去。
步梵看見那女子竟然擠了進去,便覺得那女子的武功定然不凡,可能還練過縮骨功這類的邪功,於是步梵也拼命的往裡擠,當他擠到裡屋的時候,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那個女子,難道她憑空消失了不成?
這個時候朱雅儒和應解幽剛開始拜堂,他們身邊圍滿了人,花青衣就站在他們旁邊,不斷的環視著四周,突然他發現一個男裝打扮的人慢慢的接近了朱雅儒,正當朱雅儒要拉著應解幽的手要入洞房的時候,那男子猛的追上前去,揮手便向朱雅儒捶去,在那黃昏的餘暉下,他的手閃閃發光,原來他的手裡竟然有柄匕首。
花青衣猛然大喝一聲,然後便出手了,在那一聲大喝結束前,砰的一聲,一把匕首落在地上,那個男子卻在緊要關頭,奇蹟般的躲過了花青衣的出手。
待大家反應過來,便看到了一個身材玲瓏,瀑布似的秀髮披在肩後的美麗女子,現場的每個男人見了那女子第一眼感覺就是這個女子好讓人有種衝動。
朱雅儒回過身來,便發現那女子惡狠狠的瞪著自己,他的臉也突然一下子的陰沉了下來,對著外面看熱鬧的人厲聲說道:“你們都給我出去!”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朱雅儒這般的憤慨,於是乖乖的離開了解幽茶館,當一切平靜下來後,解幽茶館後院已經只剩下了花青衣、艾香兒、柳雲清、步梵、應解幽、朱雅儒還有那個讓人看上一眼便有衝動的女子。
應解幽發現朱雅儒看著那女子的眼神很不一樣,便覺得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一定很不簡單,於是問道:“你告訴我她是誰?”
朱雅儒見大家都走了,也不理會應解幽的責問,只是看著花青衣問道:“你是怎麼懷疑到我和她有關係的?”
大家都沒想到朱雅儒會先問這麼一句,也都好奇的看著花青衣,艾香兒更是好奇,因為她和花青衣做著同樣的事,但花青衣卻一點也沒有向她透露。於是也更在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花青衣看著大家望著自己的眼神,笑道:“我會慢慢告訴大家的!”
“你倒是說啊!”應解幽有些崩潰似的說道,誰遇到這種事還能淡定的下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