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冷風月不要把那個妓‘女’帶回家,可他不聽,他不僅把她帶回了家,而且還為了那個妓‘女’得罪了風雨樓的上官清笛,可是他毫不在乎。”如粉公子說完久久不能言語。
“所以你在和冷風月鬧翻之後便離開了他,在這裡開了這家簾‘花’影?”‘花’青衣看著如粉公子問道。
如粉公子把酒壺裡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完之後看著‘花’青衣說道:“沒錯,我就是要開家青樓,我要所有的妓‘女’都聽命於我,我不僅要她們聽命於我,我還要所有來這裡的男人不敢為所‘欲’為,他們想要的,我說給便給,我說沒有,他們就是把全家財產搬來,說沒有就是沒有!”
如粉公子說完之後又是哈哈大笑了幾聲,‘花’青衣看著如粉公子如狂飛‘摸’樣,突然覺得,一個‘女’人若是恨了起來,比一個男人還要可怕。
‘女’人的力量,從來都是很強大的,所以‘花’青衣從來沒有小看過一個‘女’人,他對於‘女’人,多半都是尊重,可若是一個‘女’人不知道愛惜自己,那‘花’青衣對於她,又何談尊重呢?
‘花’青衣看著如粉公子這樣的作踐自己,便覺得如粉公子錯了,她不應該為了一個男人,而放棄了自己一生的幸福,如果一個‘女’人在青樓裡待了一天,那麼她這一輩子都要揹負妓‘女’的罵名,就算有一天她想要嫁人了,想要找一個可靠的男人好好過日子,可那個時候,誰會去娶一個風塵‘女’子?
‘花’青衣不會去娶一個風塵‘女’子,因為如夢谷的規矩是不允許如夢谷的男人娶不純潔的‘女’人的,‘花’青衣是如夢谷的人,他不能違背如夢谷的規矩,所以‘花’青衣不能破了這個規矩!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賤‘女’人,一個不要臉又心狠手辣的‘女’人?”如粉公子突然看著‘花’青衣問道。
‘花’青衣看著如粉公子,看了很久,然後他從‘床’上站了起來,他走到如粉公子跟前,把一隻手撐著桌子上,把頭很近的湊到如粉公子的臉前,平靜的問道:“酒在哪裡?”
如粉公子愣了一下,然後指了指她‘床’頭的櫃子,不解的看著‘花’青衣;‘花’青衣走到櫃子跟前,開啟櫃子,從裡面拿出兩壺酒,然後又返回到如粉公子跟前,坐了下來,‘花’青衣把一壺酒遞給如粉公子,然後一句話也不說,便就著酒壺喝了起來。
如粉公子見‘花’青衣這樣,自己也拿起另一壺酒喝了起來,他們兩人喝完之後,相互看著對方,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花’青衣看著哈哈大笑的如粉公子,心裡多少有了少許安慰,他知道如粉公子的艱難,一個‘女’人,被自己喜歡的男人拋棄,那是可以讓人有想死的心的一種傷害。
‘花’青衣明白那種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