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楚秋客並沒有把艾香兒的叫罵放在心上,只是看著‘花’青衣說道:“要原諒你也可以啊,你可看到我身邊的這位朋友?”
“我眼睛不瞎,自然看到了!”‘花’青衣見楚秋客竟然問這麼幼稚的問題,不是明顯看不起自己嘛,所以這次說起話來也多少有些不客氣。
楚秋客並沒有表現出很生氣的樣子,依然是用很不屑的語氣說道:“他叫我是武夫,如果你肯和他比試一場,而且可以勝過我是武夫,我自然原諒你,而且你來此的目的,我也一定滿足你!”
“哦,你知道我來此的目的?”‘花’青衣有些吃驚的問道。
楚秋客哈哈大笑了幾聲,然後說道:“藏‘花’小塢出事,鄔墨請你來調查的事情,整個江南都知道了,我又怎會不知你來此的目的!”
“整個江南都知道了?”‘花’青衣突然有些不解了,他調查此事進行的很隱密,除了幾個當事人外,很少有人知道,就算是有人要傳出去,這種事情也不至於整個江南都知道啊!
‘花’青衣真的有些不解了,看來此事越發的複雜了!
“‘花’公子覺得這個條件能接受嗎?”楚秋客看著‘花’青衣問道。
‘花’青衣哈哈笑了兩聲,然後反問道:“我是武夫兄是否接受呢?”
只見我是武夫向前走了一步,然後對著‘花’青衣施了一禮,很是溫雅,之後便微微一笑著說道:“悉聽‘花’公子的!”
‘花’青衣看著我是武夫那種文雅樣子,突然覺得很是可笑,因為,如果一個堂堂七尺男兒,在這裡文雅一番倒也覺得可以說得過去,可我是武夫這樣的矮子做文雅狀,可真是讓人有種想笑的衝動。
‘花’青衣雖然想笑,可他忍住了,因為他知道,就算一個人怎麼可笑,他都應該尊重對方,哪怕他是自己的對手;但艾香兒卻沒有忍住,最後捂著自己的嘴,強忍著笑了出來。
我是武夫對著艾香兒微微一笑,然後問道:“這位姑娘為何要笑呢?”其實我是武夫何嘗不知艾香兒是對自己的樣子感到可笑,但他卻不能認為看不見,因為,他正是因為自己長得矮,長的醜陋,他才要學習儒雅男子那樣,做的文雅!
艾香兒忍住笑之後,強忍著說道:“沒……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你不會是我‘花’大哥的對手,所以才笑你不自量力的!”艾香兒當然不能把自己真正笑的原因說出來,因為這樣會‘激’怒對方的,而兩個人之間的‘交’鋒,雖然‘激’怒對方很容易取勝,但卻也可以‘激’發對方的潛能,所以,艾香兒為了‘花’青衣,不能冒這個險。
我是武夫並沒有反駁,只是淡淡的笑了一笑,而他那種淡淡一笑,與‘花’青衣的淡淡一笑,是完全不可相提並論的,就想,一個美‘女’笑容和一個醜陋‘女’人的笑容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效果一樣,我是武夫的笑,只讓人看了想吐!
其實,我是武夫有何嘗不知道呢,但在與人比試之前,他卻也必須要淡淡一笑,因為,那是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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