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秋煙感到一驚,這人分明已聽了他們好久。葉雲落好像並不是很吃驚,而且拿起酒罈又喝了幾口,向那人笑笑,道:"你有這麼多好酒,拿來一些讓我招待我的新朋友,也很不錯嘛!"
只聽那人大聲道:"錯,而且很錯。"他說這話的語氣好像葉雲落欠了他十萬兩銀子似得,不僅理直氣壯,而且毫無道理。
"哦?那我哪裡錯了呢?"葉雲落還是很悠閒的說道。
"你錯就錯在··"那人停了一下,才接著說道:"你不該領了新朋友來到舊朋友家裡偷酒喝,而又不叫你的舊朋友。"
"哈哈哈··,我知道我在這裡喝酒,你一定會發現的,那我又何必叫你呢?"
魚秋煙這時很是肯定,他們是朋友,而且是好朋友。因為,只有好朋友才會如他們這般有趣。
"誒,這怎麼一樣呢?我發現哪有你叫我一起喝酒爽快啊!"
"哦,那不知現在叫你一起喝酒是否晚了呢?"
"晚是晚了點,不過呢,你若把你的新朋友介紹給我認識,我還可以原諒你。"
葉雲落突然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忙拉著魚秋煙的手對那人說道:"她叫魚秋煙,我今晚在破廟裡認識的。"那人看了一眼魚秋煙,說道:"我叫鳳玄,這個山莊的主人。葉雲落的好朋友。"
這時的魚秋煙已沒了小‘女’子的俏氣。卻也嬌嬌的道:"我們沒跟你打招呼就喝你的酒,太不好意思了。"
"哈哈哈後,我已經習慣了這傢伙不吭聲就來打擾喝酒了。"
魚秋煙淡淡的一笑。
"你能跟葉雲落做朋友,看來很不簡單啊!"
"哦?"魚秋煙好像沒聽懂他的意思。
"葉雲落很少‘交’朋友的,那件事後,他就只剩我這一個朋友了。"鳳玄看了一眼葉雲落,馬上改口,沒再往下說。卻也沒再說。
"他到底有怎樣的故事呢?"魚秋煙想道。"你又何必在乎別人以前的故事呢,你自己的也不見的好吧。"魚秋煙想到自己的遭遇,一抹清愁襲上眉頭,抬頭望了一眼夜空,雖難以釋懷,卻也不得面對。
葉雲落的臉‘色’卻已不見剛時的不羈,換而的是冷峻的面龐,內心卻已酸的痛極。魚秋煙望著星下的葉雲落,不知怎樣是好?
"哈哈哈哈哈哈,喝酒,我們今日且有酒喝酒,莫管他年事。"葉雲落拎起酒罈,仰頭就喝。
"好,我陪你。"魚秋煙也望星大口喝起了那罈陳年好酒。
人生得一知己當浮一大白,何況還有老朋友。"今夜,我等不醉難歸。"
"哈哈哈,我就算不醉,也算歸啊。"
三人在屋頂,喝到了星河轉移。是好酒,有朋友,總是難醉的。
一線曙光從東方慢慢升起,他們三人卻還在喝。一夜‘春’雨過後,‘春’已不寒。葉雲落望向湖岸,一片新綠;湖邊的柳在昨夜發了新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