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嗣沒有直接回答梓漣提問,而是反問了一句:
“夫人,您覺得我們大魏更希望誰能取得勝利呢?”
梓漣面帶笑意。
“韓國,都知道是我們大魏的唇齒之邦,經過這幾年休養生息,已經有重振之勢了,不然其也不會去主動伐秦,我們大魏國自然是不希望看著韓國再次強大的!”
“而秦國與我大魏有句話可以形容,魏強則秦弱,秦強則魏必衰,而現在南方能制衡秦國的楚國已經不復當年了,若秦打敗韓國,重新強大起來後,那我魏國將會是其最大阻礙,所以我們大魏同樣也不希望秦國能再次崛起。”
“其實小君我也無法預料,兩國誰取勝,才會對我大魏國更有利。”
魏嗣笑了一下:
“夫人,見解還是不錯的啊!”
“不過依現在形勢,楚國似乎已經在暗中幫助韓國了,寡人擔心,這場戰役不出多久,秦國將是必敗無疑,最終可能導致亡國啊!”
梓漣便問:
“夫君,既然您擔心秦國被韓國和楚國滅亡,導致韓國崛起,那您有何打算呢?難道我們大魏又要出兵了嗎?”
魏嗣搖了搖頭。
“我們大魏現在還尚需休養生息一陣,況且寡人更想先去解決陶地之事,畢竟最近又聽聞到陶朱公似乎在煽動陶地百姓,想脫離我大魏,去投奔齊國呢!”
梓漣見夫君魏嗣被諸事搞得憂心忡忡,便過來親自給其捶背,安慰著:
“夫君,我知道這陶朱公現在已經是您的一塊心病了,明知道其心懷異心,還除不得,真是難為夫君您了!”
魏嗣嘆了口氣。
“可不是嗎?除了它,那整個陶地以後恐怕就不再是天下間最富有的地方了,而且我大魏國庫收入定然會大打折扣,導致日後統一道路愈加困難,留著他,總擔心他有一日會攜帶陶地全部財富投靠齊國,那齊國以後必將成為我大魏最強大的敵人了。”
梓漣繼續說道。
“小君我也知道,國君您之前一番苦心,想要培養陶朱公的兒子範痤把其取代掉,但是依現在形勢也是來不及的了。”
“不過小君聽聞陶朱公不僅貪戀寶物,更是一好銫之徒,既然這樣,國君您不如投其所好,乾脆為其選幾位美女賞賜過去,然後順便再尋些值錢的寶物,給陶朱公送去,然後許諾其不會追究(隨侯珠)之事,好讓其暫且不會有背叛我大魏的異心,不就行了嗎?”
魏嗣有些生氣。
“可是(隨侯珠)乃寡人大魏之國寶,被這陶朱公竊到手了,還讓寡人親口答應賞賜給他,這置寡人堂堂一大魏國君的顏面於何地啊?”
梓漣還是苦口婆心安慰著。
“夫君啊,您也知道您是堂堂一國之君,但是一國之君必須也得能屈能伸嘛?就是周文王為了周室江山,當年可是忍辱負重把姜太公當父親一樣伺候呢,而您的志向是一統天下,暫時忍耐忍耐這陶朱公又算得了什麼呢?”
魏嗣苦笑著說了句。
“這陶朱公能跟姜太公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