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禾這時正憤怒的要揮刀斬下齊王的頭顱,突然旁邊傳來了一聲。
“住手…住手!”
“周壯士…不可、不可如此啊!”
周禾回頭一看,原來是自己十分熟悉的一個人走了過來,旁邊還有一長相不凡的陌生男子。
“俱籍,你不是答應我了?如果我能把齊王騙來這姑蘇臺上,你就任我對它進行處置的嗎?”
“難道你想言而無信碼?”
說著又把架在齊王脖子上的刀,朝齊王靠近了一分。
這時齊王不禁說了句:
“越王無疆,原來你這個陰險小人,耍這種卑鄙手段把寡人設計到這裡的?”
“你不是在魏國嗎?怎麼這麼快就會到這裡了?”
俱籍身旁那長相不凡男子正是越王無疆了。
“我無疆若是陰險小人?那你齊王又能好到哪去?自古成王敗寇,是你自己愚蠢,才會落到我手上了。”
“你齊王回到臨淄不也是你很快的嗎?難道就不許我無疆從魏國趕回來了?”
周禾也沒想到俱籍身邊這平民穿著的人會是越王無疆,便也問了一句:
“你就是我們越王無疆嗎?”
無疆回應。
“是的!”
“這位壯士,請你莫要衝動,留這齊王一條性命吧!”
周禾有些不解。
“大王,您讓我留他性命?”
“難道您沒看到姑蘇城的軍民百姓死亡的慘狀嗎?”
越王無疆滿臉痛苦表情。
“寡人知道,整個姑蘇城,乃至我越國無數地方百姓都是被這齊王所害,但是您現在可不能殺了他,若殺了他,我越國可能真就要亡了啊!”
周禾輕輕一笑。
“不殺了這畜牲,難道還要放了它嗎?”
俱籍又說話了。
“周禾壯士,我知道您仇恨齊王、仇恨齊國,但是現在齊軍勢大,如果我們越國沒有這齊王做人質,拿什麼去退齊兵呢?恐怕到時候只會有更多的無辜百姓受齊國之害了?您可得慎重啊。”
周禾思慮了一番後,終於還是決定把齊王交給了越王無疆身後剛走來的一群士兵。
越無疆與俱籍趕來姑蘇城,本來是想要親自帶兵奇襲齊王中軍大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