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孝見魏王似乎很是有些不開心,便詢問:
“大王,您不是說今晚要夜宿秦貴妃處嗎?為何現在還要回去呢?”
魏嗣看了眼張孝,嘆了口氣:
“寡人也是沒辦法啊,這秦貴妃,寡人是不能再留她在魏宮了,不然以後定然會出事的!”
張孝面帶疑問:
“秦貴妃可是您現在後宮中最得寵幸的夫人了,您真的不留了嗎?”
魏嗣點了點頭:
“是的,秦貴妃心計太重,一直覬覦著衛姬的王后位置,而且王后衛姬那些醜事估計這秦夫人定然早就已經知道了,若寡人還留著它在這後宮,對王后衛姬是十分不利的。”
張孝不禁說道:
“原來大王您是在保護王后啊?”
魏嗣回著:
“是的,王后雖然曾經對本王做過不軌之事,但是其終究乃是寡人明媒正娶的魏國王后,而且王后一直都幫寡人後宮治理的妥妥當當的,寡人幾次外出,也都是王后在大梁幫寡人穩定民心的,寡人心裡也是有數的!”
魏嗣說完話離開後,在附近一處花叢後,一個女子開始掩面痛哭了起來,旁邊另一宮女打扮之人便安慰著這女子:
“王后,這麼晚了,既然大王回寢宮去了,那我們也回去休息吧?”
這女子正是王后衛姬了,本來衛姬是聽說陳軫等人回梁都了,知道魏嗣在秦貴妃處,便想來告訴魏嗣的,結果正好碰到魏嗣從秦貴妃住處出來後,說出了這番話。
衛姬此時自然是又感動又懊悔了,悔恨自己當年在衛國出嫁前日不該一時在衛宮醉酒,導致與自己兄長衛君發生了那種關係,導致每次回到母家衛國,自己兄長衛君都會以此事來要挾自己,與其發生那不恥的兄妹通姧之事了。
魏嗣與張孝回到寢宮後,由於與秦夫人幾番魚水之歡後的疲憊不堪,自然是倒下就睡著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蘇秦與梓漣就進來把魏嗣吵醒了。
魏嗣睜開眼,看了看倆人都是面帶笑意站在自己榻前,便詢問著:
“你們什麼時候從韓國回來的啊?”
梓漣對著魏嗣嘟了一下嘴:
“大王,您還好意思問呢?我們被您丟在了韓國都差點回不來了,多虧了陳大夫,我們才能安然無恙的回到大梁!”
魏嗣一下子,趕緊坐了起來:
“陳大夫回到大梁了嗎?”
蘇秦回道:
“回了,我叔父和如耳先生也回來了!”
魏嗣不禁有些驚喜的趕緊讓梓漣替自己穿起了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