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嗣有些生氣了:
“寡人問你話 你居然還有不敢說的?快給寡人如實道來、如實道來!”
蔡鐸嚇得臉色都白了:
“卦師說……說……說這次彭城水患與大王您與韓王一道運來的此地的九……九鼎有關!”
魏嗣一驚:
“什麼?水患怎麼可能與九鼎有關呢?寡人與韓王商議運九鼎來彭城就是為了鎮彭城水患的,難道這鎮水還犯了大忌嗎?”
蔡鐸解釋:
“卦師言,九鼎乃天下穩定之根基,而大王您卻與韓王一道,強行把這九鼎運來彭城,導致九鼎動,根基亂,凡事有利必有弊,九鼎雖然能鎮壓水怪,以達到治水,但是一樣也可以造就災難!”
魏嗣便問:
“那現在又該如何是好?卦師可有解救之策?”
蔡鐸說道:
“卦師言,投九鼎於泗水,方可壓住泗水中的水怪,這樣彭城以後就不會在被淹沒了!”
魏嗣這時想起了自己曾經學過的一段史書記載,當年宋國為了治水,不正是從周天子那借來九鼎之尊豫鼎,鎮壓水怪,最後豫鼎遺失於泗水河中,才免除了這裡水患嗎?難道今日自己也要把這九鼎投入水中才是免除彭城水患嗎?
想到這,魏嗣趕緊詢問蔡鐸:
“你所言可是真?”
蔡鐸答著:
“我蔡鐸怎敢欺瞞大王您呢?卦師所言並非我蔡鐸一人聽聞,當時許多彭城百姓也都在場的!”
魏嗣其實也有點捨不得把這得之不易的九鼎置於河水之中,畢竟此事也關係甚大,便對蔡鐸說了句:
“此事寡人還得商酌一番,你暫且先回去吧!”
不一會,不遠處划來了一艘船,魏嗣便與梓漣、張儀一起乘船往被淹的彭城方向去了。
這時整個彭城城中,水早已經漫過大部分房屋,到處漂浮著的那些百姓日常所用之物中也夾雜著一些已經腐臭的人畜浮屍,使得裡面一陣惡臭之味。
魏嗣所乘船隻到達城內一角落後,也沒有再前進。
看著這番慘狀,王后梓漣直接流著淚趴在了魏嗣身上:
“夫君,這……這水災真是太殘忍、太殘忍了!”
魏嗣拍了拍梓漣肩膀安慰其:
“漣兒,這都是天意,天意啊,寡人以後一定好好治理國家,絕不會再讓這樣慘狀再發生在我大魏境內的!”
這時魏嗣突然聽到一旁咳嗽了起來,定眼看去,發現其腳下居然多了一灘血絲,魏嗣趕緊鬆開梓漣,走過來,甚是擔憂的望著張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