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您可以冬夏在大梁主持國事,然後春秋在安邑,這樣不就兩邊都能顧及了嗎?而且您的太子遫兒都已經不小了,完全可以幫大王您代為處理國事了。”
魏嗣馬上回了一句:
“遫兒難當大任,不堪為爾!”
然後又說道:
“不提那些了,我們還是好好談了談明日與楚、韓、燕三王會盟之事吧!”
於是幾人為會盟之事,一直聊到半夜才各種回去休息。
齊國臨淄。
齊王剛從越地返回,就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來到王宮覲見自己了,這人不是它人,乃是之前傳言被楚國殺害了的齊使田稷,而跟在田稷身邊的乃是一名楚國人,乃是曾經楚相昭魚的孫子昭禽。
齊王見到田稷到了宮中,也是嚇了一跳,趕緊跑過來拍了拍其肩膀,證明其是活人後,還是不可置信:
“你……你……你果真是田稷?”
田稷回應齊王:
“大王,我確實是田稷,我沒有死、沒有死!”
齊王確認田稷果真活著後,衝過來抱起了其:
“田稷啊……田稷啊,你可真的嚇死寡人了,你可知道你讓寡人差點……差點……!”
田稷見齊王這般對自己,也是有些受寵若驚:
“大王……大王,您真是折煞臣了、折煞臣了!”
齊王便趕緊詢問:
“那你趕緊把事情如實告訴寡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田稷講述了起來。
當時我田稷因為自己與楚國有怨,不顧我齊國之大局,私自代田相的公子田文去接受楚國淮泗之地。
到了淮泗後,臣田稷因為對楚國有怨恨,飯了大錯,所以對楚國交付土地的將領景鰲有些傲慢,導致景鰲為難於我,臣田稷沒辦法,只得惡言威脅景鰲速速交地,沒想到那景鰲居然敢逆楚王之意,拒絕交地冊於臣,臣也是一時氣急之下,就貿然返回了。
可是走了沒多遠,後面楚軍突然追了過來,臣以為楚軍要拿我田稷洩憤,所以命令馬伕加快逃走,最終因為無路可走,被惡人所害,落入了一懸崖之下,巧倖存活了下來。
後來臣才得知原來楚軍並非是來害臣的,而是景鰲後悔自己之前行徑了,要來請臣回去交地的,是臣聽信惡人之言,才導致這樣的。
齊王聽到這,趕緊問了句:
“那田稷你知道這惡人是誰嗎?趕緊告訴寡人,就是這惡人害的寡人與楚國交惡,導致寡人在廣陵吃了大敗仗!”
田稷回著:
“據臣查知,這人曾經在田相府中作馬伕,如今乃是趙國重臣公子成府中的一名門客,名喚聶顯!”
齊王一聽,大怒,直接走到桌案前,拿起酒杯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混賬……這趙國……趙國,好你個趙國,居然挑撥我們齊楚戰爭,好,你們趙國給寡人等著瞧,寡人絕不會放過你趙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