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嗣見此人還確實有些口才,便說了句:
“好吧,你自己作番介紹吧!”
只聽這少年說道:
“我楚國莊王之後的莊氏,叫做莊僑,是受我們楚王之命來出使貴國的!”
說完從懷中掏了一封帛書,遞了出來。
魏嗣命人接過帛書,開啟看了一樣,無非是楚王已經贊同了韓王提出的楚、魏、韓三國分秦之策了,而來催促自己快些出兵伐秦的國書而已!
而聽到這莊僑這名字,魏嗣也並不陌生,這……這人莫非就是史書記載的那位滇國的建立者嗎?不過看這莊僑年紀確實也差不了多少,便詢問著:
“你果真是莊僑?”
莊僑答著:
“是的,我是楚國莊僑!”
魏嗣點了下頭:
“好吧,你們楚王國書寡人也看過了,可是你們楚國這次為什麼不讓你們國相昭陽前來,而派了你來見本王呢?”
莊僑答著:
“魏王想必您應該也知道,現在我們楚國傾全國之力伐秦,而我們楚王與昭相都是整日為此事,忙的連入寢時間都快沒了,當然昭相也是無法來到這麼遙遠的安邑覲見魏王您的了,而我莊僑身為楚之宗氏,在我楚國需要我時,我當然得盡我莊僑之綿力了!”
魏嗣便說道:
“都不容易、都不容易啊,寡人之前大梁與齊之戰時也是如此、如此啊!”
莊僑突然問了句:
“魏王,聽聞我們楚國的左徒和太子都在貴國國都大梁做客,可是有此事嗎?”
魏嗣也沒想到這莊僑居然會問及楚太子和左徒之事,也知道了他這此來名義是催促自己伐秦,實則不過是為了楚太子與左徒的了。
魏嗣一笑:
“不知楚使從哪得知貴國太子和左徒在我大梁做客的呢?”
莊僑答著:
“如今我們楚國太子和左徒離開臨淄,投奔貴國大梁,已經在齊、宋兩國之間瘋傳了,而且齊王為此事,已經向我們楚王下了戰書,所以我莊僑代表我們楚國,在此多謝魏王您對我們楚國太子和左徒的照顧之恩情了!”
魏嗣不禁說道:
“那依楚使之意,你這番前來是想要接貴國太子與左徒回楚去的嗎?”
莊僑回著:
“魏王您既然已經知曉了,還請放還我們楚國太子與左徒吧!”
魏嗣馬上回了一句:
“放還?你們楚國莫非是認為寡人扣押了貴國太子和左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