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君顯得有些尷尬:
“我們整個趙國這次對貴國大梁之危急都甚是擔憂,而之前寡人本想親帶援軍去往觀澤支援貴國的,可是怎奈寡人當時身體突感不適,導致寡人無法及時來往援助貴國,寡人此刻也甚是愧疚、愧疚!”
魏嗣自然知道趙君這是推脫之詞了,但還是裝作對趙君顯得有些關心:
“哦,原來趙君您之前生了一場病啊,不知道您現在身體恢復的如何呢?要不寡人叫位神醫來幫趙君您把把脈如何?”
趙君搖了搖頭:
“這一般神醫恐怕是無法看出寡人之疾的,多謝魏王您的關切了!”
魏嗣不禁說了句:
“若是神醫扁鵲呢?”
趙君愣了一下,馬上問著:
“神醫扁鵲?莫非扁鵲先生還在世?”
魏嗣點了下頭:
“是的,神醫扁鵲現在正在寡人的大梁做客呢!”
魏嗣在之前,因為主事大魏學宮的淳于髡病了,所以命人去把扁鵲從楚國請到了大梁給淳于髡看病,所以扁鵲現在也一直在大梁住著。
於是魏嗣示意宮樂退去,然後讓人把扁鵲請了進來。
此刻身背一藥箱、杵著柺杖,踏入大殿的扁鵲雖然已經年近百歲了,但是看起來,卻依然精神抖擻,走路步伐甚是輕盈,毫不似這個年紀該有的模樣。
扁鵲進殿後,向魏嗣行了個禮,然後看了看一旁趙君,笑了一下:
“您一定就是趙國國君吧?”
趙君自然知道扁鵲之名了,想討好其,便趕緊起身,走過來想攙扶扁鵲,卻不料被扁鵲輕輕推開了:
“您乃一國之君,我扁鵲不過一平民百姓,而且現在我扁鵲還走得動、走的動,就不勞趙君您相扶了!”
趙君此刻顯得有些尷尬:
“先生,您……您……!”
扁鵲沒有回應趙君,順勢伸手捧了一下趙君手脈處,然後笑著說道:
“趙國國君啊,您這身體確實有疾、有疾啊,而且這疾病還不輕啊,還煩請國君您坐回去,老朽替您好好再把把脈!”
趙君坐回後,扁鵲走過來從藥箱中掏出了一條蠶絲,一頭縛在了趙君手腕上,另一頭放在其耳邊傾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