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樣啊,不過漣兒我雖然從小生活在燕國,但是至今卻沒有見過大海是什麼樣的呢,夫君哪天可不可以帶我去看看啊!”
魏嗣回著:
“好,等我們大魏疆土到達海邊時,寡人一定帶你好好去看一看大海。”
梓漣轉移話題問了句:
“大王,您這次陪漣兒回宮後,除了處理朝事,幾乎天天都跟漣兒我在一起,也未去見其它夫人,這樣不免冷落了那些姐妹們啊!”
魏嗣一笑:
“沒想到梓漣你還會為其他人著想啊,不過也是,寡人雖然心中只有你一個,確實有些冷落了其它夫人了,可是寡人去見她們,除了讓她們侍寢,還能做什麼事呢?寡人可不想天天沉迷於女銫之中,而荒廢政事了。”
梓漣瞪了魏嗣一眼:
“夫君,您這樣天天陪著漣兒,在外人心中,又何嘗不是整日沉迷於女銫呢?”
魏嗣摟緊梓漣,親了親其額頭:
“是嗎?誰讓梓漣你不僅長的這麼好看,而且又為人善良、純真,惹人喜歡呢?而且寡人可沒有荒廢政事,現在天下大勢可都在寡人掌控之中呢。”
梓漣有些害羞了,推了推魏嗣:
“夫君,別這樣嘛,被人看到多不好啊,不如讓人去把後宮姐妹們叫來,我們一起在這堆雪人吧?漣兒我都好久沒堆過雪人了!”
魏嗣說道:
“這主意好,正好給漣兒你也找找樂子!”
魏嗣便讓人去把宮中三夫人、九嬪、七十二命婦全部招了過來,然後與眾女在花園中堆著雪人,打起雪仗、玩樂了起來,好似開心。
幾日後,這時突然朝歌令陳豐來到大梁,有事要覲見魏嗣了。
魏嗣見到陳豐此刻身上居然到處是血跡斑斑的傷痕,甚是嚇人,便詢問:
“怎麼回事,你堂堂一朝歌令,怎麼會變成如此不堪?”
陳豐答著:
“我王恕罪……我王恕罪啊……求求我王您,放過我陳豐吧……放過我陳豐吧!”
魏嗣不解:
“什麼?寡人信任你,委你以重職,讓你管理朝歌,你現在居然來求寡人,叫寡人放過你?你這意思莫非是寡人讓你主事朝歌,是在懲罰你了嗎?“
陳豐答著:
“大王,不知道您有沒有收到臣之前的數次上表呢?”
魏嗣搖了搖頭:
“寡人回到朝中這些日子至今未見過有你陳豐的上表!”
陳豐哭喪了起來:
“大王,大王啊!你知道嗎?我們朝歌大魔王太難伺候,太難伺候了,我陳豐實在是呆不下去了、呆不下去了,求大王您允許陳豐辭官回鄉的請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