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的和談,不歡而散後,魏嗣與趙國國君趙雍都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在肥地附近安營紮寨住下了。
趙君這次從邯鄲而來肥地,自然也是抱著必須要成功讓得齊國退兵的決心而來的,所以也是帶來幾乎趙國全部的重要人物了。
所以回到營帳處後,趙雍也著急與這些人繼續商議了起來。
只聽趙雍詢問著眾人:
“諸卿,這次我們趙國本來已經帶著割讓城池的恥辱來與齊國和談,沒想到齊王卻獅子大張口,既然索要我們趙國河東全境,這河東全境寡人是萬萬不能全部割讓給齊國的,不然以後我們國都邯鄲就將一直會處在齊國的威脅之中了!”
公子成便首先回著趙雍:
“大王,若丟一河東能換得齊國退兵,總比我們趙國邯鄲被齊國攻破強吧,我們趙國可以暫且忍辱負重,把河東割讓給那齊國,等齊國退兵後,我們再休養生息兩年,整頓兵力,再把河東奪回來也是可以的啊!”
肥義一聽到公子成這計策,瞬間指責起了公子成:
“趙成大人,您身為君上的叔父,趙氏的宗親,不思為我們趙國謀利,現在卻說出這等亡國之言論,我肥義真是恥於與你這等人同朝為官!”
公子成沒想到肥義在國君面前會如此指責自己,瞬間也生氣了,馬上回了肥義一句:
“好你個肥義,算我趙成看錯你了,我之前事事順從於你,沒想到你今日居然給我落井下石了,好,我倒想問你,你這般指責於我趙成,那我到想問問肥義你,你肥義可有退齊軍之策?”
肥義說道:
“現在燕國、魏國援軍都已經到了我們大梁附近了,只要我們在邯鄲城再堅守半個月,等到九原、上黨軍隊趕回來,到時候我們必定能打退齊軍的,難道這就不是退敵之策了嗎?”
公子成很是不屑看著肥義:
“退敵之策?我看是誤國之策吧?你沒聽說現在楚國已經快兵臨韓國新鄭了嗎?魏國即將要撤軍去援韓了,不會你以為魏王這次這麼著急要撮合我們趙國與秦國和談之事?等魏軍一撤,要是齊國不顧死活攻打我們邯鄲,那到時候我們邯鄲又拿什麼去抵抗齊軍?若邯鄲被攻破,我們整個趙國恐怕就將毀於一旦了,毀於一旦了啊!”
趙雍在一旁聽著自己身邊最重要的兩位重臣爭吵,心裡更加難受了起來:
“別吵了,別吵了,難道你們還閒我們趙國現在不夠亂嗎?”
在相離趙君營帳不足兩裡的魏嗣營帳中。
魏嗣也是與圍坐在自己身邊的陳軫、孟宛、梓漣三人密切商議著。
只聽魏嗣說道:
“不知道這齊王到底是有什麼意圖,之前答應了和談,現在卻貪婪的索要不可能得到的趙國河東之地,使得現在和談如此的陷入了僵局!”
梓漣也說著:
“是啊,無豔姐姐給我回信意思就是齊國現在也挺難的,不然它們齊國也不會答應要與趙國和我們講和!”
陳軫邊說了句:
“齊王應該是看準了大王您和趙君此番前來和談,都是抱著必須要結束此次邯鄲危機的目的而來,所以才獅子大開口,其不過是為了幫助自己齊國索取更多利益而已!”
魏嗣便問:
“那照陳卿您這說法,莫非那趙撤臣肥義早已經看清了齊王意圖,才敢對著齊王說出那番狠話的?”
陳軫點了下頭:
“是的,那肥義確實非一般人能比,難怪能得到趙君如此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