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邯鄲。
趙君此時也收到了一個噩耗,便是遠在九原的相邦趙豹病逝了,趙君也是把叔父公子成,和太傅李兌叫來了,詢問起了趙豹兩個兒子國尉將軍趙期和趙平是否能接替趙豹之相位。
只聽公子成首先說道:
“君上,若論資歷和威望,臣覺得這相邦之位非肥義大人莫屬,趙期和趙平雖然各有所長,但其威望明顯不足以勝任我們趙國相邦之位啊!”
趙君不禁說了句:
“可是趙豹離邯鄲前,寡人可是親口應承過它,要是將來有一日,它為我趙國殉難了,那寡人將把其相位及爵位全部賜予其後人啊,現在趙豹已薨,而且其對我趙國這十多年的功勞可是無人能及的啊,寡人怎麼可以這麼言而無信去對待一個為我趙國鞠躬盡瘁了一輩子的宗親之臣呢?”
公子成相勸:
“君上,您想一想,現在正處列國爭雄的關鍵時期,若我們趙相任用一毫無威信,而且不足以服眾之輩,那不僅朝中眾卿會不滿,而且列國也會輕視於我們趙國啊,臣當初主動讓相位於趙豹也是考慮到了這些啊!”
趙君把眼光轉到了太傅李悅身上:
“不知道李太傅,你怎麼看?”
李兌答著:
“君上,既然您已經應允過先相趙豹,把其位給其後人繼承了,當然不能言而無信了,而且臣無事也會去觀看您的宿衛將軍趙平教習四歲太子章武藝,發現趙平不僅武藝非凡,還精通治國之才,看來其定然是得到了趙豹真傳,所以臣覺得讓趙平繼承趙豹相邦定然是沒有問題的,至於趙豹長子國尉將軍趙期,臣覺得讓其繼承陽文君俸祿爵位就可以了,這樣不正好也滿足了趙豹相邦的遺願嗎?”
公子成瞪了一樣李兌:
“李兌,你這說的什麼話,我看你是私下與趙平關係親密,才置我們趙國國家利益不顧,存私要薦趙平為相邦的吧?”
李兌反駁公子成:
“公叔大人,您明知肥義大人不願為相,還這般舉薦與他,您難道就沒有覬覦我們趙國相位的私心嗎?”
公子成怒視李兌:
“你簡直是信口雌黃,信口雌黃!”
趙君見兩重臣吵了起來,也生氣了,便大吼了一聲:
“給寡人不要再吵了,既然叔父不同意立趙豹之子為相,李兌大人又力挺趙豹二子趙平為相,寡人也不能失信於趙豹,現在寡人決定把它們倆人叫來考驗一番,你們若有異議,可直接與其對質便是。”
不一會,身穿盔甲的趙期與趙平一道走了進來,明顯看出倆人都還處在喪父的悲痛之中。
等倆人行完禮後,趙君首先安慰倆人:
“兩位將軍,你們不必難過了,趙豹乃我們趙國之吳起,寡人一定會好好讓你們繼承乃父趙豹遺志的!”
倆人便趕緊一起謝過了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