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事也不必太過著急,先等如耳先生從楚國回來再議吧!”
陳軫突然把話題又拉回了衛國身上:
“大王,不知道您打算如何處置那衛君呢?”
魏嗣不禁嘆了口氣:
“如何處置這衛君確實是件棘手之事,若殺了他,衛地百姓可能會作亂,而且還會使得寡人以後多了條罪狀,放了他,又怕他四處宣揚寡人的不是,唉,難啊!”
陳軫便說道:
“大王,那您不如去問問王后的意思?”
魏嗣搖了搖頭:
“這次整個衛國被我們魏國全部佔領,本來王后身體就不怎麼好,現在再拿此事去刺激他也甚為不妥!”
陳軫說了句:
“大王,不如這樣吧,把衛君及其宗廟社稷全部遷回朝歌去,像當年趙、韓兩國遷晉孝公於屯留一般,這樣大王您以後也就不會落人口實了。”
魏嗣聽到陳軫這建議很是滿意:
“好,那就照陳卿您說的辦吧,給這衛君在朝歌故地重新建座宮舍,派點軍隊保護他就行了,不過寡人還得先試試它,是否真心臣服於寡人!”
出子便說道:
“這衛君之事就交給臣去辦吧,臣一定能辦的妥妥貼貼,讓其到了朝歌后,大王您也再無後顧之憂!”
魏嗣說道:
“好,那此事就託付給出子大夫您了!”
慶功酒宴結束後,魏嗣又單獨把陳軫、蘇代叫到了自己寢宮處。
只聽蘇代詢問著:
“大王您叫臣等來還有其他事嗎?”
魏嗣說道:
“這衛國寡人雖然征服了,但是寡人心裡還是有點不安,所以寡人想約周天子和諸侯國君在野王會盟一番,試試各國君對寡人大魏滅了衛的態度,。”
陳軫說道:
“還是大王您考慮的周到,我們是該邀請諸侯國會盟一次了,但是就怕有些諸侯不會前來!”
蘇代也附和著:
“是啊,燕國現在肯定是無人能參加會盟的,趙國新敗,趙君肯定怨恨大王,不一會會來參加,楚王自視自己楚國國力強盛,這些年,也一直沒怎麼把我們魏國看在眼裡,可能也不會來參加,齊國那齊王現在一心只想佔領燕國,只怕也會拒絕大王您的會盟。”
魏嗣無奈的說道:
“那依蘇卿您這麼說,那寡人想要會盟幾乎就只有韓國、秦國、宋國、魯國、中山國和周天子會來參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