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衍又思索了一下,說道:
“是的,很有可能就是如此,不過現在能讓秦國這般迅速撤兵,除非是其西北的義渠,或是其南門的楚國出兵進犯了!”
公子束便說道:
“楚軍比魏軍出發早兩日,而且三日前就已經快到達我們這岸門,可是卻遲遲沒有來援,莫非是楚軍聲東擊西,攻打秦國了嗎?”
公孫衍點了點頭:
“有可能,不過公子您還是趕緊先給您的父王寫封信,詢問下新鄭是否無事吧!”
公子束回著:
“好的,我現在就去寫!”
韓都新鄭。
城內一酒舍內,兩名男子在一單獨隔間內,正把酒言歡著,其中一人斷了一直手腕,另一人則是一少年。
這倆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刺殺了韓將申差的聶顯與河陽君家的僕人樂毅。
只聽聶顯詢問著樂毅:
“樂毅老弟,您這麼不辭辛苦帶我來新鄭,到底是想讓我見何人呢?”
樂毅回著:
“聶兄,呆會你就知道了!”
樂毅剛說完話,這時一個商人打扮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直接坐到了倆人身旁一空座上,自己掏出一方玉杯,拿起座上酒壺,倒了一杯,細細品嚐了起來。
聶顯觀察了一番這商人後,便詢問樂毅:
“樂毅兄弟,您說的就是這位先生嗎?”
樂毅點了點頭:
“正是這位先生!”
商人一杯酒下肚後,把玉酒杯又放回了懷中,對著聶顯露出了一絲笑意:
“聶俠士,您或許第一次見到我吧?”
聶顯點了點頭:
“是的,不知道先生您如何稱呼呢?”
商人說道:
“我叫鄭復,乃鄭國之後,我讓樂毅兄弟帶你來此,是想讓你幫我辦一件事的!”
聶顯便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