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嗣見此,便也趕緊跑過來向這老者解釋:
“老先生……老先生,我……我……我可沒有欺負您的孫女啊!”
老者打量了魏嗣一眼後,便問著:
“是嗎?”
魏嗣回著:
“是的!”
小鈺馬上說道:
“它剛剛就是欺負了我,而且還私闖進了我們家,一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定然是圖謀我們家中之物的!”
魏嗣聽完這話,輕輕一笑,解釋著:
“小丫頭,你說我圖謀你家之物?你覺得你家裡有什麼只得我圖謀的呢?”
小鈺兒放開其爺爺後,又跑回自己屋中看了一遍後,走回來對爺爺說道:
“它肯定是窮的沒飯吃了,圖謀我們家中那罐子裡面的剩菜、剩飯而已!”
魏嗣剛才自然也藉機打量了一番這老者表情,發現其似乎一直略帶笑意,對其孫女告狀之事,對自己並無一絲生氣模樣,而是一直撫著自己白白的長鬚。
便也不再解釋,而是詢問老者一句:
“您莫非就是那位墨家鉅子先生吧?”
老者點了點頭:
“老夫我正是墨家第四代鉅子腹坉!”
然後又再次細細打量了一番魏嗣:
“看來孟夫子的:望之不似人君,就之而不見所畏焉,確實只是一句表裡不一的話語啊,依老夫看魏王您乃是表裡仁厚端莊,但其內卻運籌在握、深謀遠慮、此乃六國之君不可及也!”
魏嗣也沒想到這鉅子先生居然一眼就認出了自己身份,而且還誇讚自己,便說了一句:
“既然鉅子先生都已經知道本王身份了,本王也不就再過隱瞞了,本王確實乃魏國之主魏嗣,多謝鉅子先生的謬讚了!”
鉅子便先安慰了其孫女一番,然後便對著魏嗣指了指屋內:
“魏王,既然來我這寒酸之地做客了,我想定然是為了大事之來,我們還是進去說吧!”
魏嗣隨著鉅子來到了屋內,倆人相鄰坐到了草堆之上。
不一會,還是魏嗣先開口說道:
“鉅子先生,或許本王所來之意您定然已經猜到一些了吧?”
鉅子點了下頭:
“是的,您與天子、西周公在我門外時,我已經發現三位貴人了,但是當時因為我有要事出門,所以才怠慢了三位貴人,沒想到魏王您居然會委身於此等待了我一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