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一陣火光沖天後,這艘船隻開始緩緩消失在了河面中。
這時陳軫便對魏嗣說道:
“看來這申差將軍確實太過輕敵,恐怕已經遇害了!”
魏嗣突然藉著剛剛出現的月光,看見了火光消失後,在船隻沉沒地方居然出現了一塊未被燃燒沉沒的船板,而且船板之上似乎還躺著一名男子。便趕緊對陳軫說道:
“陳卿你看,那有塊船板還浮著,上面還有人,可能有人還活著,我們快想個辦法把先弄來岸邊吧!”
陳軫自然也看到了,便說了句:
“好,那主上您現在這等著,我去附近找找船隻!”
魏嗣這時一個人坐在岸邊望著那船板,過了一會,魏嗣發現船板上的人似乎還在蠕動,而且又看了看陳軫離去方向,也見不到蹤影,又擔心船板上的人出現生命危險。
魏嗣起身摸了摸水溫,發現也不算太涼,畢竟自己沒穿越來這戰國之時,也是從小在水中泡大的,又怎能不習水性呢?
於是魏嗣褪去了外衣褲子和鞋後,然後一股腦投入了河中,試了試自己水惺後,便開始奮力遊向船板方向去了。
待游到船板處後,魏嗣抓著船板緩了幾口氣,畢竟太久沒游水了,而且這魏嗣身體已過三旬,自然體力不如自己曾經的二十左右年紀了。
當魏嗣抬眼望向船板上躺著之人時,驚了一下,原來此人乃一斷腕之人,不是聶顯還會有誰呢?
魏嗣見其尚在掩面掙扎,便大聲對其先喊叫了起了:
“壯士…壯士…壯士!”
聶顯似乎聽到了有人再同自己說話,用盡全身力氣抬起了頭,染滿血跡的眼皮緩緩睜開了來,看向了一旁抓著自己這船板的男子:
“你…你……你是誰?”
魏嗣說道:
“我們白天在酒舍見過面啊,你沒事吧?”
聶顯此時似乎略有所思,然後馬上又留下眼淚,用另外那隻健全的手激動的握緊拳頭,敲擊起了身下的船板:
“讓我死吧……讓我死吧,我求你了……求你了!”
魏嗣見到聶顯這般模樣,嘆了口氣,便不再理會其言語,而是開始奮力拉著這塊殘破的船板往岸邊游去。
畢竟這裡離岸邊距離實在太遠,而且這塊船板又乃柏木所致,遇水雖不沉沒,但是重量卻是增加了不少,更何況上面還趴著一個超過七尺剛剛好承受這船隻浮力的大漢呢?
於是魏嗣硬拉著這船板往岸邊方向走,滿頭大汗的拉了半天,離岸邊距離也不過近了兩分而已。
疲憊不堪的魏嗣只得扶著船板喘著氣,暫時歇息了起來,畢竟魏嗣這幾年可是坐著魏國的大王,一直養尊處優,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何時做過這等體力活呢?
魏嗣歇息了一下後,便又開心繼續拉著這船板前進,當又朝岸邊拉近一段距離後,魏嗣發現此時似乎沒之前那般累了,反而輕鬆了不少,正奇怪的準備回頭時,只聽身後似乎有一熟悉女子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