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嗣嘆了口氣:
“當時滅鄭其實是韓、楚兩國,只不過韓國佔了先機,首先搶佔了新鄭,給了鄭氏最後一擊而已,我們魏國大梁以南的土地也基本都是鄭國的故地。”
陳軫點了點頭:
“這我倒是有聽說,當年韓、楚兩國聯手趁我們魏國討伐齊國之機,瓜分了鄭國,招致了當年武侯的憤怒,所以武侯在敗齊後,又馬不停蹄返回來舉兵伐楚,直到在魯陽大敗楚軍,才取得了如今的大梁乃至南面之疆土,不過武侯也是因為伐楚之戰導致身心疲憊而病逝了!”
魏嗣點了點頭:
“是啊,想當年我祖爺爺武侯繼位後,東征西討,幾乎沒停歇過,才造就了我們大魏如此的廣闊疆土,可惜祖爺爺就是在兵事上,太過親力親為了,而忽略了志國之策,才導致我們魏國當時人才陸續流失,乃至到如今之嚴重局面!”
陳軫見魏嗣有些憂心忡忡,便趕緊勸慰其:
“主上,您也不必如此難過,這人才之事急不得,依大王您如今這般勤勉和立不世之功的決心,我覺得現在這些能人志士一定對我們魏國都是趨之若鶩的。”
魏嗣這時又轉回了話題:
“就像鄭國滅亡了,表面上這些鄭氏後人肯定還是會有復國之心的,不過經過這麼多年的洗禮,這些人見覆國無望後,心志可能都已經被磨滅了,所以只剩些許仇恨也是可以理解了!”
陳軫點了下頭:
“是的,我想當年這些逃到陳邑和宋國的鄭氏肯定都是最怨恨給其最後一擊的韓國的,所以想借楚、宋兩國幫其復國的,可惜宋國國力不濟,沒有這個能力,而楚國卻因為當時被武侯打的大敗,而喪失了幫其復國之力,所以才會如此的。”
魏嗣回著:
“是的,那鄭復不知道為何會如此信任於我,把什麼都告訴我了,寡人我也真的不知道如何去拒絕它!”
陳軫問著:
“主上,您答應那鄭復什麼了?”
魏嗣說道:
“還不是因為和氏璧嗎?它要幫寡人取得和氏璧,好使得韓國內亂,而楚國因為和氏璧被韓國盜竊之事而出兵伐韓。”
陳軫一聽激動的說道:
“大王,這不正是您想要看到的嗎?可是為何您卻如此憂心呢?”
魏嗣回著:
“因為這鄭復還有一個身份,便是秦相張儀門下的一位客卿,而此事雖然有利於我們魏國,但是卻更是秦國想要看到的啊!”
陳軫不禁問著:
“主上,莫非您擔心因為楚韓之爭而導致秦國恢復元氣?”
魏嗣點了下頭:
“是的,若這次楚、韓兩國真的因為那和氏璧而大打出手了,那秦國就有了可乘之機,不僅可以藉機向韓國索回函谷關,而且還有可能再次出兵奪回商於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