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宮女回著:
“我叫綠娥,趙國人!”
魏嗣愣了一下,然後不可思議看著這綠娥:
“你既然是趙國人,為何會來這安邑服侍寡人呢?”
綠娥被魏嗣這般一問,被驚嚇到了,趕緊放下水盆,跪在了地上:
“大王饒命啊!饒命啊!我雖然是趙國人,但是我是在魏國長大的啊!”
魏嗣也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問居然嚇到了這綠娥,趕緊把她拉了起來:
“你不用如此害怕寡人,寡人又不會吃了你,對了,怎麼沒見到梓漣姑娘呢,你知道她去哪了嗎?”
綠娥有些猶豫不決:
“大王……大王……這……這梓漣姑娘,綠娥我……我確實不知啊!”
魏嗣看這綠娥表情,發現到它似乎有什麼事瞞著自己了,便指著這綠娥,厲聲對其喝著: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寡人,趕緊給寡人道出來,不然寡人定然不會輕饒於你!”
這綠娥自然也不敢再隱瞞梓漣和蘇秦之事了,便把倆人偷偷出宮,離開之事與魏王敘說了一番。
魏嗣聽到這訊息後,也是驚了一下,心裡想著:
“難道這蘇秦與梓漣倆人是產生了感情,而私奔了嗎?”
然後又一想:
“我看它們倆這些日子也沒見到有什麼出軌之舉啊,應該不至於是私奔吧?況且蘇秦看起來也並非是這種貪戀釹色而不顧自己前程之人吧!”
想到這,魏嗣馬上叫來人,開始在城中四處搜尋起了梓漣和蘇秦倆人。
到了下午時分,突然魏爽前來向魏嗣回報:
“大王,我替您搜尋了整個安邑都沒發現到梓漣姑娘和蘇秦先生的行蹤,不過在一處舊物處,我們想進去搜尋,結果被一群學子們攔住了,不讓我們進去,說我們進去會冒犯了它們的老師,而聽說大王您一向禮賢下士,所以我才來徵求大王您的意見的!”
正好魏嗣這時見到陳軫也過來了,便看了眼陳軫,對魏爽說道:
“你這樣做的對,以後只有魏國有賢人到來,一定不能冒犯其知道嗎?”
魏爽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