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嗣自然也來不及休息,趕緊命人把陳軫、蘇代、翟章三人緊急叫到自己寢宮商議了起來。
魏嗣首先說話了:
“這秦韓之戰事關我們魏國以後安危,這裡也沒有其它人,諸公不必忌諱,各抒己見便是!”
蘇代首先說道:
“大王,不然讓蘇代我現在快馬使韓去吧,希望我蘇代能儘自己微薄之力來勸阻韓王這般亡國之舉!”
魏嗣又說道:
“可是如今戰事又起,就算韓王有心罷手,可是秦王也不一定會放過韓國啊,而且秦國早就垂憐韓國三川、宜陽之地了,這次不是正好有韓國首先宣戰,秦國被迫迎戰的理由佔領這些地方嗎?”
翟章也說著:
“是啊,如果這些韓地盡入秦國之手,那秦國以後攻打我們魏國就不必再向北兩渡黃河,繞道周王畿了,而是可以直接沿著宜陽東南而行,突破伊闕直達新鄭和大梁了。”
陳軫這時突然問了魏嗣一句:
“大王不知道您是否記得上次在衛國認識的那位如耳先生嗎?”
魏嗣對衛國自然是滿滿的憤怒了,正準備要讓陳軫不要再提衛國之事,卻聽陳軫說起來如耳,便回著:
“寡人自然記得如耳先生啊,這乃一大才之士!”
然後嘆息了一聲:
“只可惜這等大才之人卻不能為我魏國之用!”
陳軫輕輕一笑:
“大王,您可不能只看表面,據我所知,如耳先生上次離開時,可是對魏王您讚許有加啊,我想若是魏王您肯重用他,他絕對會心甘情願為您效力的!”
魏嗣苦笑了一下:
“可是如耳先生上次不是往齊國方向去了嗎?”
陳軫搖了搖頭:
“如耳先生去往齊國那只是我想保護如耳先生安全才這樣說的,其實如耳先生早已經來到我們大梁了,現在正在大王您新創辦的大梁學宮中教習學子呢!”
魏嗣一喜,直接激動的走到了陳軫面前:
“真的嗎?陳大夫!”
陳軫面含笑意點了下頭。
魏嗣便對一旁張孝說道:
“你現在還不趕緊派人去把如耳先生請來……快去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