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樗裡將軍,我理解不了您現在的做法,我們秦軍在這生死存亡邊上,我喝不了酒!”
樗裡疾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那如果我們是在慶祝即將要到來的勝利呢?”
魏章一陣苦笑:
“我們這段時間除了疲勞了韓趙軍隊,還有什麼勝利可言,馬上連楚軍都要到達這修魚來圍攻我們了!”
樗裡疾馬上又說著:
“魏章將軍您不知道疲勞之師最易擊破的道理嗎?”
魏章回著:
“我當然懂這個道理了,可是我們秦軍出函谷關已經快三個月,也甚是疲勞啊!”
樗裡疾又問:
“那相較即將又要趕來修魚想圍殲我們秦軍的韓趙軍隊呢?魏章將軍您覺得兩國軍隊從函谷關繞宜陽、新鄭過來,然後又馬不停蹄往這修魚趕路的韓趙軍隊到了這修魚,還能有與我們秦軍一戰之力嗎?”
魏章回著:
“沒有,不過它們可以在這修魚附近休息調整啊、而且這裡還有公孫衍率領的魏軍主力駐守在此呢!”
樗裡疾起身來,指了指桌面帛書地圖:
“魏章將軍您可過來看看這修魚地圖!”
待魏章走過來後,樗裡疾繼續說著:
“您看這修魚乃是接近三面環水之地,雖然表面上易守難攻,但是您再看看這修魚城所在位置,幾乎與魏都大梁一樣,濟水都高過了這修魚城池!”
魏章一喜:
“莫非樗裡將軍,您想掘開濟水攻打修魚城?可是您之前那一戰為何不用呢?”
樗裡疾解釋著:
“之前那一戰你們也看到了,我並沒有要求你們一定要攻下修魚城,我只是讓你們減少損失,是嗎?”
魏章回著:
“是的,樗裡將軍您當時確實是這樣下令的!”
然後又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