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嗣這時趕緊做起來看了一眼旁邊,確認嚴嬋是在外面敲門後,便回了一聲:
“嬋兒,你進來吧!”
嚴嬋便端著一水盆走了進來,後面跟著拿著面巾的張孝。
嚴嬋把水盆給張孝端著後,就開始用手裹著面巾,過來給魏嗣擦起臉來了。
現在的魏嗣,自懂事後,其實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這樣替自己擦臉,不禁倒是有點尷尬了起來,剛好又正巧發現旁邊端著盆的張孝似乎在偷笑,便對著張孝很是嚴肅的說了句:
“大鼻子,你笑什麼?寡人有那麼好笑嗎?”
張孝趕緊回著魏王:
“我王,大鼻子失態了、失態了!”
魏嗣指了指張孝:
“那希望下次別讓寡人再看到你這樣了!”
因為今日乃是魏王與韓王最後一次相會,定立兩國新盟約的日子,所以魏嗣梳洗出門後,就與韓王在澠池行宮內共同把盟約定了下來。
這盟約內容自然就是以後兩國永遠結為至親之邦,互幫互助等等之類的條款了,畢竟定立這種盟約在這個年代基本就是習以為常之事了。
盟約完畢後,韓王便返回韓都新鄭去了,魏嗣也帶著親衛和隨行人等,一行往函谷關去督軍備戰了。
這日的函谷關,離秦將㰌裡疾的戰書下達已經過去整整三日了,可是身佩五國相印,主持這次伐秦事宜的主將公孫衍卻遲遲沒有回應秦軍的戰書。
因為公孫衍已經得到了魏王魏嗣將要親臨函谷關外的訊息了,所以也在等待著魏王的到來,作最後決定。
這時函谷關外,合縱國的大營內,依然是公孫衍、趙豹、申差三人在營中圍坐在一起,喝著悶酒。
而這裡也可以隱約的聽到函谷關方向秦軍的叫喊聲和嘲笑聲:
“病雞……怯鴨……瘦鵝,你們這樣就怕了嗎?”
“連我們㰌裡疾將軍的戰書都不敢應,還是早些像三隻老鼠一樣,各自逃回自己家去吧!”
“若是你們三晉不敢與我們秦軍一決生死,那就趕緊回家去吧,你們家裡妻兒老小還在等著你們呢!”
這樣的日子已經持續兩日了,三人自然心裡也都明白,這定然是秦軍主將㰌裡疾搞出來的花樣了。
只聽申差終於忍不住,有些抱怨似的說著:
“我們與其在這憋屈的等著,不如直接去應了那㰌裡疾的挑戰,現在就去拔下那函谷關,畢竟我們韓、趙、魏三國現在在這函谷關的兵力也不遜於秦函谷關守軍的!”
公孫衍便安撫申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