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三百一十八年。
這一年正好是曾經的一代雄主魏惠王離世的第二年,而此時魏惠王也給其子魏嗣留下了一個大大的爛攤子。
東面的齊在年輕氣盛的齊王田闢疆帶領下,承其父威王之勢,愈發的強大了。
南面的楚國這時也經過多年的休養生息,在楚王熊槐前期的治理下,與齊、秦兩國同時崛起,共分了魏國的霸業,尤其是在數年前的襄陵之役更是大敗了魏國數萬精銳。
西面的秦國就更不用說了,在獻公、孝公、惠王三代明君治理和商鞅變法下,不僅嚴重削弱了曾經的東方霸主魏國,而且還佔領了大魏河西、上郡大量疆土,其向東發展的野心也愈加膨脹起來了。
趙國此時在位的也是年輕氣盛的一代雄主武靈王趙雍,在這戰火紛飛年代,自然也不願甘居看客了。
韓國百年來以鑄造強弓勁弩而出名,尤其是申不害強軍之策後,韓國計程車卒戰鬥力大大提升了,韓威侯也趁著鄰近的魏國遭遇四面圍攻日益衰弱之時,與其它未稱王五國共稱王,把自己尊號改稱為了韓宣王,儼然也有了與諸侯爭霸之心,但是卻遇到了秦國的崛起,成為了秦國東擴的絆腳石。
燕國這年也是遇到了昏庸之主燕王噲,此人不思好好治理國家,卻一心想著禪讓其位,所以把燕國一時間搞的烏煙瘴氣了。
而我們的主人公正是從現代穿越而來,突然變成了雄心勃發,要力挽狂瀾,準備要進行大魏復興、一統的魏襄王魏嗣了。
此時距離魏惠王魏罃離世已經半年了。
魏嗣這日也召集了相國公孫衍,重臣惠施三人在一處偏殿中緊急商議著一件`五國伐秦`的大事。
相國公孫衍此時也是信心滿滿,在魏嗣面前指著一副列國地圖,口中大放厥詞:
“這次只要我們五國和義渠合縱攻秦成功了,我們大魏國不僅可以瓜分秦國領地,而且還能重振我大魏昔日霸業!”
惠施聽完,很是質疑的說了句:
“犀首老弟,你覺得那其它四國可信嗎?義渠又是蠻夷之邦,它們會真心幫我們?”
公孫衍輕輕一笑:
“惠施老哥,您這是多慮了,我犀首現在可是身佩魏、燕、趙、韓、楚國五國相印的,而且其它四國國主現在都極其信任於我犀首,尤其是韓王!”
說完從懷中掏出了四國相印,一一給魏嗣和惠施倆人仔細看了一眼。
惠施伸出大拇指誇讚起了公孫衍:
“犀首老弟果然非常人也,居然能做到身佩五國相印,真是好生讓老哥我羨慕啊!”
魏嗣自然早已經預料到這次相國公孫衍倡議的五國伐秦必然會失敗,但是因為自己兩個月前,才剛剛進入了這魏嗣身體中,而且這次五國合眾伐秦之事,也已經無法改變了,所以也不好反對相國公孫衍,便問了句:
“犀首先生,您覺得這次五國伐秦有把握嗎?”
公孫衍很是斬釘截鐵的回著:
“當然可行了,這五國伐秦之策可是您和韓王、趙君主推的,聽我王此番之話語,莫非有退卻之意了?”
魏嗣趕緊說了一句:
“當然不是了!”
公孫衍又繼續說道:
“先王在臨走之時,驅逐了姧相張儀,就是為了合縱攻秦作準備的,如今先王不幸離去了,我王更應該秉承先王遺志,重拾我大魏雄風,復興我大魏霸業,才不負先王厚望啊!”
魏嗣心裡一想:
“這公孫衍明白不就是在綁架我嗎?可是我明知道這次合縱攻秦在歷史上,就是一場失敗的戰役,但是到了現在這個已經退無可退的地步了,看來也只得到時候自己親自前往函谷關,看能否有轉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