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紅葉樓的自己人作證,又如何辨別不是為了紅絲姑娘撒謊呢?”
瑞王妃在一邊冷眼看著,顧裴青手負於背,道;“那肖公子又是如何被溺死的,紅絲姑娘力氣小,如何把一個男子溺死在沒有水的屋內呢?”
張敏超的臉垮了下來,道:“顧大人可是不相信刑部?我說過紅絲姑娘都快簽字畫押了,如果不是她乾的,她為何決定簽字畫押?”
因為你動用私行,顧裴青這句話還沒有開口,瑞王妃就插話道:“張大人,顧大人提這些問題都是在幫你,你此次升遷看來是暢通無阻了,但是若這個案子出了紕漏,有人大做文章,你可就麻煩了。我妹妹今日陪著兩位公主去聽高僧講課了,還不知有此案子,待她回來曉得了,肯定要吵著鬧著查一查,到時候真由她查出真兇另有他人,張大人你恐怕烏紗帽不保。”
張敏超眼珠轉了轉,那原本慍怒的臉又浮現了笑容,他忙行了個禮道:“多謝王妃提醒,顧大人這幾日都可以隨時到紅葉樓和刑部去。”
“那紅絲姑娘……”顧裴青提醒到。
“明日便讓她回了紅葉樓,只是在案子沒結束之前,她都是重點嫌犯,所以暫時只能待在紅葉樓裡,這樣可好?”
“多謝張大人。”顧裴青也彎腰行禮。
顧裴青還想多問幾個問題,但是瑞王妃卻說道:“我同顧大人還有些私事要談談,不知顧大人可有空?”張敏超明白了瑞王妃的意思,說了句那就不打擾了,下了樓梯。瑞王妃的丫鬟也低著頭退下了。
儘管一心想查詢線索,顧裴青還是隨同瑞王妃去了另外的房間。此時只有他和王妃兩人,滿心疑問還是等待著王妃開口。
“就算今日張敏超承諾了那麼多,但他在刑部只是一個主事,我建議顧大人還是把這事跟刑部尚書或侍郎提一提,更加方便行動。”
“可是我並不認識他們二位。”顧裴青有一絲惆悵。
瑞王妃拿出了一張小箋,道:“顧大人,今晚在瑞王府會舉辦一場詩會,到時刑部尚書會參加,我會引薦你們認識。”
顧裴青雙手接了那張小箋,道:“謝謝瑞王妃,只是我不明白,為何瑞王妃要如此幫我?”
“紅絲姑娘是並城名伶,她出事了卻只有顧大人奔忙相救,這原本薄涼的世態也有顧大人這樣的情深之人,我深受感動。而且我也想看一看顧大人是不是真如所傳的那樣是一位神探。”
顧裴青收好了那張小箋,原本在慶城他也是各詩會活動爭相邀請的物件,並不是他會寫詩作賦,而是那幫附庸風雅的公子哥全是他的狐朋狗友,而他每一次都拒絕了。“一幫酸不溜秋的人在那絞盡腦汁想詩詞,還不如小爺我對月飲酒看書有趣呢。”每次他拒絕詩會邀請都會這麼說,但這一次他無比迫切的想要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