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陰人中心,專往價位高的單看。最後敲定了一個價正好五十萬的單。
我撕下羊皮紙,只見一股淡淡的的黑氣流入了我的指尖,在我的手指上緩緩流淌。
“運氣不錯啊,兄弟。”旁邊一個和尚說道。
“此話怎講?”我本就對這團黑氣十分疑惑,聽了這和尚的話我不禁更加懷疑了。
“看來小兄弟入行不久啊,這種黑氣是高家特別表明此單難度係數之大,以防陰人接單後逃走的追蹤符。”和尚淡淡的說道,但嘴角還是難免流露出一絲略顯嘲諷的笑意。
這是好個尼瑪的運氣啊!我可以不是人,但這高家是真的狗。為了防止陰人逃單,特意搞出這種符來搞陰人。這不就想當於GPS導航嗎?那這樣還玩個毛線的跑路啊,就算老子跑到天涯海角有了這符,高家還不是照樣可以找到小爺我嗎?
我徑自走出陰街。“喂,是謝老闆嗎?我是接了鬼墳那單的陰人。什麼時候去你家。十點!好的。那就晚上十點。”我掛掉電話,招呼了一輛計程車就馬上跑到了本市的別墅區。
我走到那戶門口,敲了敲門。
不久便馬上有人開啟了門,我抬頭一看“是你?”我突然驚呼道。
臥槽,這運氣不要太好啊,這不我們學校校花謝言寺嗎?尼瑪給了一單,怎麼接到她家裡。而且她還是我同班的,被她知道我是幹這個的,我在學校的名聲不就臭了嗎?
“是你啊!原來你是幹這行的。”我點了點,以表贊成。
“言兒,快將客人迎進來。”裡面傳了一個雄厚有力的聲音。
“先生有請。”我也不含糊,馬上脫了鞋就跟著謝言寺就馬上進去。臥槽怪不得,這小娘們在學校這麼闊綽,原來她家裡這麼有錢。尼瑪,傢俱全是仿古的,連沙發都是金絲楠木的。
“謝老闆,說一說具體情況吧。”
“說來慚愧,情況是這樣的。內子自去世就無法下葬,連續請三個道士都沒有辦法度化她。前兩個都被內子殺害,只有第三個才勉強將其封印。”
“那貴夫人,從逝世至今已有多少時日?”
“不多不少,這好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