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之中,牧天盤膝而坐,雙眸睜開,凝聚精芒,緊盯著眼前的驚雷木和殘痕劍,沉默不語,眉宇間浮現凝重之色。
“雖然可以突破到元靈境,可武道根基就會受損,日後想要穩固需要付出百倍甚至千倍的代價。有點得不償失呀。”
牧天剛才自查下自己的身軀,肉身已經道達到了極限,同輩中無敵,比起元靈境強者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也正因如此,牧天要突破到元靈境的話,所需要的靈力堪稱海量。
眼前的靈藥無法支撐不說,他的武道根基也會因修為提升太快而留下武道傷痕。
現在或許沒什麼大礙。可日後要進階帝位的話,無疑是一巨大的破綻。甚至有可能會讓他這一世所有努力前功盡棄。
正是基於這樣的考慮。牧天決定不再強行突破到元靈境。
對抗屈無極,只能另尋他法。
而眼前的驚雷木和殘痕劍,無疑是牧天目前最大的依仗。
“驚雷木中雷霆之源,殘痕劍中的無雙劍意,兩者融合的話,必定力破萬法。對付屈無極的話,我的勝算也大了不少。”牧天訥訥自語的說道,
與屈無極的一戰,讓牧天對自己的實力有了一個清楚的認知,雖然戰力了呈現了數倍的增長,可要斬殺屈無極的話,還是略有不足。
在不想提升修為的前提下,牧天能想到的辦法只有打造趁手的兵器了。
想到這裡,牧天便決定立即行動。
指尖靈力遊走,隔空點出,頓時如同神來之筆般,在虛空中勾勒出一個巨大的法陣。
這法陣內方外圓,之中複雜玄妙的紋路遊走,形成一個祭壇圖案。
“引火納源。”
牧天一聲爆喝,聲如驚雷,貫穿虛空。剎那間這法陣好似受到了召喚。嗡鳴間迸發出刺眼的光芒。
下一息法陣中的祭臺如同灶爐般竟然生出赤色火焰。
火焰升騰,照亮封閉的密室,讓原本昏暗的四周如同白晝。
而那火焰散發的高溫更是恐怖,近乎眨眼的功夫便是將牧天的周邊器物化為灰燼。
見此,牧天手掌一揮,法陣四周紋路轟然暴漲閃爍,化為一道囚籠,將那火焰團團困縛。
無中生有,以銘文法陣溝通本源之力。是身為高階銘文師的必備技能。
牧天身為天帝,對銘文的造詣自然是登峰造極。
之前受修為限制和想著低調行事,牧天並未將自己的銘文技能點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