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太長老牧陽一錘定音,牧玄爭奪家主之位終因牧天的強勢反擊而以失敗告終。
見事情塵埃落定,太長老牧陽轉身離去,只是在臨走時,別有深意的看了眼牧天,渾濁眸子中閃爍出幾道不知名的精芒。
眾長老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尷尬之餘,一時間也不知道去留。
“你們都下去吧。我希望你們記住,這牧家,我們父子不死,就輪不到他人插手。”
牧天黑眸掃視眾人,語氣沉悶喝道,聲浪如潮,夾雜著神魂之力,頓時讓眾長老心神一顫,一股莫名的懼意席捲而來。讓他們忍不住冷汗直流。
抬頭看了眼牧天,他們神色惶恐,連忙拜拳躬身道:“是,我等知罪,日後定以家主和少家主為尊。”
說完,便是連忙退走。
待眾人離去,牧天緊繃冰寒的臉色才緩和了下來。轉身看向牧青,問道:“爹,你沒事吧?”
“傷勢已經盡數被壓制下來,暫時無礙。只是你?”牧青擺了擺手,示意牧天不用擔心,然後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面色複雜中帶著疑問的看著牧天。
自己的兒子是什麼貨色,沒有比他這個當父親的清楚了。
吃喝嫖賭,一事無成不說,為人更是怯懦膽小,平日裡仗著是牧家少家主的身份,在外狐假虎威,裝腔作勢也就罷了。可一旦碰到同輩武道少年,定然跑的跟老鼠一樣快。
至於面對族中長老,更是一個大屁都不敢放。
可今日呢?牧天不但氣勢驚人,更是以正面擊敗神武境的牧玄。
這種事情,哪怕親眼所見,牧青也不敢去相信。
看著牧青神色中的疑惑,牧天無奈,嘆息一聲,看來不撒謊不行了。
隨後直接雙腿盤坐在地上,解釋道:“爹,你誤會我了,其實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在裝傻充愣,而我平日裡總是外出,不在家。不是出去胡鬧,而是跟著一個前輩學習。”
“什麼?前輩?”
聽著牧天的解釋,牧青只感覺腦子有點短路。上下打量著牧天,神色中滿是狐疑。
“兒子,你是不是在騙你爹呀。什麼樣的前輩能看上你?你的武道天賦……”
說道最後,牧青直接閉嘴了。實在他不想在繼續說下去,武道天賦,這四個字,在牧天的身上根本就沒有丁點的體現,說他是個武道廢物,也不為過。
牧天訕笑一聲,尷尬撓了撓後腦勺,心底裡則是腹誹不已,自己這個前身,在便宜老爹眼裡,竟然如此不堪。
“父親你說的沒錯,我的武道天賦的確很差,可是我的神魂強大的遠超常人,而那位前輩也正是看重了我這一點,才收我為徒的。”牧天另闢蹊徑,解釋道。
“神魂強大?難道教你的前輩是銘文師……”
牧青神色微微一怔,而後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眸子瞬間爆瞪,不可思議的看著牧天。
“爹,你猜的沒錯,教我的那個前輩是一貨真價實的銘文師。而我現在也是一銘文師,雖然等級不高,只有兩品。可對也足以完虐神武以下所有修士。”
既然慌都撒出去了,那何不讓其圓滿點。
銘文師,是區別與武道修士的一種職業,依靠自身強大的神魂,銘刻符文,從而構建法陣。戰力之強,足以橫掃同級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