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錘沒想到自己愛心氾濫的結果,竟然會是這般的離奇。
“唉,鐵蛋兒啊,事情的經過就是這個樣子,你母親好不容易睡著了,我們是不是?”看著自己這個兒媳婦,二十年來,第一次睡的這麼踏實,香甜,老人家不禁感嘆的打了個唉聲。
王鐵錘點點頭,然後慢慢的把自己的一隻手從母親的手中抽離了出來,這才眼睛看著熟睡的母親,跟隨著老爺子,一點一點退出了母親的房間。
來到了爺爺的房間,爺倆坐定,王伯便很及時的為爺倆沏上了兩杯茶,然後向老爺子彙報道,
“首長,少爺再有一個多小時就可以趕回來了。”
王伯嘴裡說的少爺便是王鐵錘的父親王紀元。
接到王伯的電話時,王紀元正在某安局開會,一聽王伯說自己夫人竟然把失散多年的小兒子給領回家了,激動的王紀元一個勁的衝著電話裡的王伯就謝上了。
搞的王伯尷尬至極,忙不迭的苦笑著解釋著說,這不是他的功勞,是少夫人的功勞。
王紀元可不管是誰的功勞了,只要兒子回家了,自己就去除了一塊心病。
雖然他沒有像自己夫人那樣,因承受不住丟失兒子的打擊,精神出了問題。
可,王紀元心理上的壓力,要比自己夫人還要大上幾千倍!
畢竟當初為了完成任務,是自己執意把兒子留在那個農戶家裡寄養的。
雖然孩子丟了以後,夫人連一句埋怨的話都沒有,可,夫人卻在一點點的精神崩潰了。
這讓王紀元再強大的內心,也頂不住這雙重的打擊啊!
現在好了,兒子回來了,夫人的病也該好了。
“爺爺,母親的病是什麼得上的,有沒有去醫院看過?”王鐵錘關心的問。
“看啦。所有的醫院都跑遍了,就是沒治好。”老爺子心情沉重的嘆道。
“這種病好像不是什麼難治之症吧?”王鐵錘若有所思的問。
“你說的很對,按照常例來講,這種病是能夠醫治好,不過也分幾種情況。像你母親得的並不是原發性的,是後天所得,就沒那麼容易好治療了。”老爺子講到。
“恩,我知道了,是心魔作怪。”王鐵錘點點頭,說。
看來,母親的心魔便是在自己身上了。
他要怎樣做,才能解除母親心中的心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