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皇甫蘭第一時間就覺得哪裡不對勁!直覺告訴她月青魚不是為了顏聽薇來的。
這時,皇甫蘭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自己當初和徐遊一起去東陽郡的時候,路上恰巧碰到了去天闕城的月青魚。
然後徐遊被喊到對方飛舟裡共度了很長時間。
後來徐游出來的時候,嘴唇有咬傷,還是那種天道境修士咬出來無法癒合的傷勢那種。
當時皇甫蘭就懷疑徐遊和月青魚有一腿,只是想著太過逆天這才不敢斷定。
後來兩人在私密審訊室的時候,皇甫蘭想好好審問一下的,結果徐遊搞偷襲的偷親她。
直接賠了夫人又折兵,那會心境也亂了,便沒有深入追究這件事,只是把這件事暫時放在腦海裡。
現在這一刻,皇甫蘭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了這件事,然後這個想法就愈發的強烈。
徐遊難道真的和月青魚好上了?
沒理由的啊,兩人基本上說之前是沒有照過面的,有也只是一兩面。
這幾面裡就能好上?月青魚那是什麼人啊,能一眼洞悉天道的人,就算是想和誰好,那也輪不到徐遊這個小屁孩啊!
再者,中間隔著個墨語凰呢。
月青魚和墨語凰的姐妹關係天下皆知,以墨語凰的脾氣豈能容許這種事發生?
她要是知道了,不得把徐遊的三條腿都打斷?
皇甫蘭現在既覺得有點可能又覺得根本不可能,很是糾結。
而一邊的雲妍錦這時候出聲問好,“月長老,你怎麼會來看這場比賽的?”
月青魚轉頭稍稍頷首示意,“我來看我蓬萊弟子的。”
“原來如此,那看來月長老和顏聽薇關係匪淺。”雲妍錦稍稍笑著。
皇甫蘭沉吟的看著月青魚,若有所思。
“皇甫管事緣何這般思忖的看著我?”心思細敏的月青魚緩緩出聲問道。
“沒事。”皇甫蘭笑了笑。
月青魚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保持著淺笑的看著擂臺方向。
她之前答應過墨語凰,在徐遊強大到一定的程度之前不會和他接觸,這次來看比賽也不算接觸。
她只是想看看徐遊,能這樣背後默默的看著徐遊也不錯。
至於說這場比賽的勝負她是沒有多大的擔心,誰輸誰贏都一樣。
作為本次蓬萊秘境的總負責人,她開一點後門的權利還是有的。
徐遊若是輸了,她自會想辦法之後給徐遊開個“復活”的後門。
雖然她是一個極為講原則的人,認為凡事順應天道緣分,比賽輸了就是代表著沒有這機緣,她不可能出手改的。
但若是徐遊的話,那這原則可以暫時不要的,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