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師父你說什麼呢?我這不是千里迢迢來輪值,有的時候會想家,聞著師父的味道會安心一些。”
“嗯?你就是偷我被子!”墨語凰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徐遊,“我怎麼感覺你越來越變態了?現在偷拿為師被子,以後那不得偷拿別的東西?”
“師父,你亂說什麼!”徐遊一臉憤憤之色,漲紅了臉大聲道,“我是那種人?”
“你看,急了。”
徐遊倒吸一口冷氣,選擇不搭理墨語凰了、沒辦法,現在理虧,懟不硬。
墨語凰不依不饒,拍著被子嘖嘖道,“要偷也偷新的,這都多老的被子了,為師都蓋多久了,都沒洗過。”
徐遊的臉色愈發漲紅,“師父,咱能不能不說這個話題?”
“哦?那你想說什麼?”墨語凰回頭看著徐遊。
徐遊二話不說,直接拿出那枚問道珠遞給墨語凰,正經道,“師父,認識這個不?”
墨語凰先是無所謂的接過這一枚樸實無華的問道珠,但是下一秒臉色也肅然正經起來,眯著眼打量著這問道珠,最後驚訝道。
“問道珠?這你哪來的?最近有哪位八境後期的修士死了?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不對,這是上年頭的問道珠。怎麼回事,你怎麼會有問道珠?上一次修仙界有這玩意的時候還是多少年前來著?”
徐遊一五一十的把權磯的事情說與墨語凰聽,沒有一絲一毫的隱瞞的。
無他,墨語凰的是徐遊在這個世上最最最信任的人,沒有之一的那種。
徐遊不是傻子,墨語凰對自己有多好他自然能感覺到,別看這墨語凰整天不正經,大咧咧的。
但正經辦事起來絕對沒得說,是個敢為自己徒弟幹那潑天大事的主。
在經過赤金門這件事之後,徐遊就更加堅定這一點,這天底下誰都能坑他徐遊,唯獨墨語凰不會。
其實很多時候,要不是徐遊知道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土著,再加上墨語凰是個千年單身狗,他真的會以為自己會不會是墨語凰的私生子什麼的。
有的時候咱就是說確實能在墨語凰身上感受到那濃濃的母愛的說。
自己這師父對自己那是真沒得挑,所以,這件事徐遊自然不會隱瞞墨語凰。
而墨語凰也不會對外說,因為她腦子就那麼大,這種大事都會尊重自己的意見。
在面對這種需要分析問題的時候,徐遊對墨語凰有一個非常貼切的形容。
我的笨蛋美女師父。
“啊?”聽完徐遊的話,墨語凰的嘴巴張成o形,“你是說,你就出去做個帶教任務,然後就遇到這一系列事情?然後還得到這些個好東西?”
“嗯吶。”
“你等等,我捋一捋。”墨語凰陷入沉思,最後嘆道,“為師發現你好像有點運氣在身上的。”
“都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