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生活反應
鹿凝:“……二公子是正面躺著的,而他身上的屍斑多遍佈在背部,可見屍體沒有被移動過,還有,他的手腕腳腕有束縛傷,而且也能在床腳找找到被捆綁的痕跡,二少夫人的身上也一樣。”
接著鹿凝把二公子床頭這邊被掛起來的帳子放下,對李縣令說:“根據這帳子上的噴射性血跡以及噴射的高度來看,很有可能就是在二少爺躺著的時候被割破了頸動脈噴射上去的。”
“您再看二公子身上的血和這邊帳子上的血跡,我推斷,二少夫人被割斷頸動脈的時候就是在這張床上,而且兩人就躺在如今床上這個位置上,沒有被移動過。”
鹿凝一邊解釋一邊覺得心累得不行,李縣令這是又懷疑她了?
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說多錯多?
陳仵作檢視了一下帳子上和李銘身上的血跡,又檢視了四根床腳,用那渾濁的眼盯著她看,帶著不知名的意味,而後一嘆:“沒想到你還真懂仵作行,還真是後生可畏啊!”
是棵好苗子,怎麼做大夫了呢!
“一點點,你過獎。”鹿凝謙虛道。
李縣令聽陳仵作這樣說,也跟著檢視了一下床腳,果然發現了捆綁痕跡,雖然不合時宜,但總有一種遠近聞名的老仵作居然沒有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觀察得仔細的感覺。
就算是他……也沒有發現,李縣令審視著鹿凝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麼。
鹿凝並沒有察覺,她轉過頭問陳仵作:“老丈,您覺得二公子和二少夫人脖子上的傷口是不是致命傷?”
陳仵作本就對鹿凝態度不錯,現在更加和藹了:“有可能,但二公子身上能讓人致死的傷有兩處,一處是脖子處,一處是下身,下身部位特殊,流血不止也會死人的,我還不能確定,所以要帶回停屍房仔細勘察,畢竟在這裡不太方便,況且來得匆忙,很多工具沒帶。”
鹿凝給出自己的意見:“我覺得二公子和二少夫人是被兇手折……”看著李縣令還在跟前,有些說不出口,只好示意了陳仵作一眼:“最後才死頸動脈破裂,大出血而死的。”
陳仵作疑惑:“頸動脈?是脖子?”
“嗯,人的脖子上有重要的血管,就是這裡。”鹿凝摸著自己的脖子說道:“一旦割破很容易造成大出血。”
陳仵作贊同地點頭:“脖子,頭部,胸口,腹部,以及手腕這些地方被傷,是很容易造成死亡的。”
鹿凝點頭:“那是因為這些地方有人體很重要的血管或者臟器。”
陳仵作低聲:“盧家公子斷腕快要死了,你真的將他救活了?”
鹿凝:“......”您老這麼大年紀了也八卦啊?況且,您當著李縣令的面說這些真的好嗎?
喪子之痛讓李縣令的耐心幾乎為零,他現在恨不得下一刻就找出兇手為兒子報仇,見他們還有心情討論這些無謂的事情,還提到了不該提的惡人,直接黑了臉臉:“屍也驗了,陸大夫請回吧。”
陳仵作突然想到了什麼喊了一聲:“大人!”
“大人且慢!”然後看向鹿凝:“你敢肯定他們身上的傷都是死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