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場,步劍城顧家,對蘭滄城白虹劍宗!”
一聽“白虹劍宗”四字,場中瞬間沸騰,雀躍之聲一下到了頂峰。
唯獨參賽的顧家弟子一臉黑線。
顧天山死後,顧家除左右長老之外,再沒一個拿得出手的武者。
但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對付幾個小宗門對顧家而言不是問題。
卻沒想到第一場,就對上蘭滄第一宗白虹劍宗……
“劍君,此次天武論劍,你可有招收弟子的打算?”
白虹劍宗觀戰席,一碧衫女子坐在白虹劍君身旁,雖面紗遮面,卻掩蓋不住她眼中的興奮和期待。
白虹劍君並未說話,仍半閉雙眼,輕輕搖頭。
“劍君過傲了吧?雖說劍道修行艱難,但這大虞之中有資質的弟子也不在少數,各大宗門皆是為了發掘人才來到這裡,”女子笑道:“還是說……劍君真是把這,當成你石家的比武招親?”
“那還請羽靈殿殿主多費些心思,替我尋尋那資質雄厚之人,我上了年紀,眼睛不好使了。”
白虹劍君輕蔑應道,似乎於他而言,這裡不過遊戲一場。
……
鏘!
鏘!
幾炷香的功夫,兩個回合結束,顧家落入下風。
儘管第一場,顧家便派出境界最高的御氣九重弟子,可也不過是和白虹劍宗最弱的九重弟子戰成平局。
至於第二場,那僅有御氣三重的弟子剛出戰,便被悄無聲息斬斷右臂,隨即還未叫出聲,又被抹了脖子。
甚至到死,都未看清對手長相。
“小小顧家,雞犬雲集之地爾!”
白虹劍宗弟子獰笑著割下顧家弟子頭顱,高高舉起。
淋漓鮮血滴落在地,翻白的雙眼似在訴說那弟子心中不甘。
“還有誰敢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