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想讓孫女趕緊去看看君澤畫的畫像。
那樣孫女就能體會到君澤的用情至深。
所以,站在喬蕎身邊的老爺子似乎著急。
不過半分鐘的時間,他便催促了安安兩次。
最後一次,滿眼小心機,“安安,快去看看君澤畫的畫呀,會有驚喜的。”
那小心機不言而喻。
連安安都看得出來。
她不好拒絕,手握著君澤的輪椅把手,垂頭看了君澤一眼,“君澤哥,你家的畫室在哪裡?”
從老爺子談起畫室的事情,君澤就一直注視著安安的雙眸。
這雙靈動可愛,笑得很甜的眸子深處,像是有故事。
儘管她是笑著的,但君澤察覺到她對畫室的事情熱情不高,心下已有了主意。
“爺爺,參觀我畫室的事情,什麼時候都可以。”君澤是很會替人著想的,他找了個藉口,“改天吧。今天我有些累了。想進屋休息一會兒。”
說完,還特意徵求了安安的意見,“安安,改天,行嗎?”
他喜歡作畫,尤其是畫安安的畫像,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不能把自己的深情,強加給安安。
尤其是安安並不是很熱忱的情況下,他更不能勉強她。
安安以為他是真的累了,便點點頭,“好,君澤哥,我先推你進去休息。”
心下也鬆了一口氣。
要是真的去他的畫室,看到大家所說的滿屋子自己的畫像,她還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安安推著君澤的輪椅進去了,老爺子還想說服這兩孩子先去畫室。
喬蕎低聲喊了一聲,“爸。”
“安安要是看到君澤畫的畫,肯定會很感動的。”老爺子回頭,眸眼裡全是期盼與著急。
“爸,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喬蕎安慰他,“這個孫女婿是你的,跑不掉的。”
老爺子琢磨了一下,點點頭,“也是,就憑君澤對安安這般長情,他們倆的婚事跑不了。只是……”
老爺子眉心一擰,眉眼間全是擔憂,“就怕郎有情女無義,安安畢竟在外面瓢潑了那麼多年,不知道經歷了什麼。”
這也是喬蕎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