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秦君澤剎不住車。
也不是他車技不好。
而是,他心情不好。
那個猜測在他心中,像是一根刺一樣。
但看到好兄弟面色蠟黃,身形消瘦,秦君澤停下車後還是側眸,問了一句。
“最近怎麼搞的,把身子搞成這樣,沒什麼事吧?”
“你心情不好?”李遇不答反問。
秦君澤也沒回答,繼續上個話題,“身體不舒服就去看醫生,別把自己搞得這麼消瘦不成樣子。”
“來根菸嗎?”李遇拿出一包煙,抖出一根,欲遞向秦君澤。
那煙,讓秦君澤很嫌棄,“我不抽菸。
隨即,開啟車門,一隻腿邁出去踩在草坪上,“你下來,我有話要問你。”
車門被他砰一聲關緊的時候,李遇剛好點燃了煙。
看著他連背影都帶著怒氣,李遇彷彿預測到了什麼,夾著煙,跟著下了車。
兩兄弟一起靠坐在車頭上。
深夜色的湖邊,風有些肆意,卻吹不散兩兄弟間的苦悶與傷痛。
誰的心裡都不好受。
感受著風的凜冽,秦君澤大口的呼吸,可是胸口還是很窒悶。
同樣窒悶的,還有李遇,饒是他大口大口地吸菸,讓強烈的尼古丁刺激自己的中樞神經,可是心中的苦楚還是無法緩解。
最先開口的,是吸了半根菸,抖掉菸灰的李遇,“你是想我安安的事情吧?”
看著菸灰落下來時,秦君澤緩緩抬眸,與李遇對視。
明明滅滅的菸頭火光,將李遇的神色映得更加愁苦不堪。
秦君澤:“你知道?”
“除了安安的事情,你不會這般煩躁。”李遇徹底掐滅了煙,扔在腳底下踩了一腳。
抬眸時,又與秦君澤對視,“問吧,你問什麼我答什麼,知無不言。”
兩人似乎心照不宣。
李遇知道秦君澤想要問的問題。
秦君澤也知道他猜出了他的心思。
彼此對視時,各自心緒翻湧。
秦君澤也不再繞彎子,“你在歐洲的那個打掉你的孩子,跟你分道揚鑣的女朋友,是安安吧?”
李遇沒有立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