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大強看她好像不太願意,又說:
“喬蕎,你是我女兒,房子和生活費的事情,你必須給我解決了,才能夠保障我最基本的生活。”
“要不然你就是大逆不道。”
恨意使然,喬蕎緊緊的握著拳頭。
原以為早已經不會再痛了,可是喬大強的一番話,將她小時候的傷又血淋淋的撕開。
她看似緊不可摧的心,轟然倒塌。
四歲時丟下她不管也就算了。
怎麼可以如此道德綁架她?
喬大強知不知道,小時候不是她命硬,她好幾次都差點死?
一次是顧奶奶救了她。
還有一次,她才七八歲,村裡的一個單身漢差點就把她強暴了。
更別提那些吃不飽,穿不暖,天天挨奶奶罵,被同村大孩子欺負的苦日子了。
心好痛,好痛。
痛到有些顫抖,痛到喉嚨發硬。
她說不出一個字……
商陸發覺她在顫抖,忙扶住她,“喬蕎,你沒事吧?”
喬大強絲毫不會關心她,催促道她:
“喬蕎,你聽見沒,這次顧奶奶下葬後,我就跟你一起回城。”
“你都開公司當老公了,買房子和一個月一萬塊錢生活費的事情,對你來說簡直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這事就這麼定了啊。”
這一次,喬大強賴定喬蕎了。
房子和一月一萬的生活費,他是一定要弄到手的。
被氣到五臟六腑哪哪都痛的喬蕎,沒有力氣說話。
連商陸,也被氣得脖子發硬,他出頭道:
“這個時候你知道喬蕎是你女兒了,早些年你幹什麼去了?四歲後你沒有養過她,你老了她同樣沒有義務養你。”
“你又是誰?”
“我是喬蕎的老公。”
“……”喬大強打量著商陸。
好有氣質,好貴氣的一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