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洛煙身後並未有那個孩子,她是獨自在這裡的。
她似乎想要救下容丹手下的谷主。
“小彩!”
容丹喊了一聲,彩蘑菇立刻飛身去追擊司洛煙去了。
容丹對著谷主丟過去一道符籙,將她的氣息全部都封住,她的神智也回來了少許。
“有本事就殺了我,我是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的!”
谷主又開始的追著容丹叫囂道。
這時,容丹忽然伸手往後面,方才還很虛弱的月山,忽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腳尖脫離了地面。
月山也難以置信的看著容丹,她也沒想到容丹居然會對她動手。
谷主更是沒有想到。
她問道:“你想要幹什麼?”
容丹的目光始終都在谷主的身上,聽聞她這麼問,勾著唇角邪魅的笑了一下。
\"我相信,月山還是無法割捨你的,畢竟她一直將你當做自己的母親,可是她也非常的痛苦。\"
“作為她的朋友,我也是不希望她這麼痛苦的。你的存在,也讓她非常的煎熬。”
容丹慢吞吞的說道:“所以,既然你不能解脫,那就先讓她解脫吧。”
她說完之後,掌心再次收緊,月山的身形也直挺挺的掛在了半空中,原本蒼白的臉色,慢慢變得紅潤。
谷主喊道:“你,你居然如此的心狠!”
容丹輕輕一笑,“謝謝誇獎!這是我在這個世界立足的根本。”
谷主看著月山的呼吸一寸寸被奪走,又看向了不遠處,那邊彩蘑菇已經在追擊司洛煙。
司洛煙不是彩蘑菇的對手,此時已經開始往谷內的深處逃走。
而谷主的體內,冥界氣息一直想要將她那最後一點的善意給衝擊掉,強行想要奪回她的理智。
可有容丹的符籙幫助谷主抵抗,她的識海還有最後一點的地方,保留著對月山的愛。
“不要,不要殺她.......”
谷主忽然哭訴道:“月山是一個好孩子,我好不容易讓她忘掉了不幸的童年,讓她走到了如今的地步。”
容丹說道:“是,你救贖了她,將她撫養到如今的地步。可也是你,想要親手的毀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