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他也像是釋然了,直接落到了地上,轉頭看著半空中喊道:“師尊,我知道是你,你一早就已經猜出來是我對繆川動的手,是不是?那你為何不殺我?”
容丹此時正站在宮殿的房頂上面,靜靜的看著卞春陽。
他這會兒早已經心態崩了,即便是容丹不對他出手,他此時也已經要走火入魔了。
裴無衣立刻上前,給繆川嘴巴里面餵了一顆丹藥,之後又給他體內灌入了一道靈力,封住了他身上的兩道傷口,讓他不必失血過多,這才保留了他的氣息。
隨即他看向了逐漸陷入癲狂的卞春陽,“卞春陽,你為何要這麼做?”
“呵呵,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問問師尊啊,為什麼我努力了這麼久,我做了這麼久,為玄星宗做了這麼多的貢獻,為什麼師尊就看不見我呢?”
“而這個繆川,他到底何德何能,他不過就是一個廢物,他的靈根這般劣質,師尊為什麼要將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他?還將他提為了親傳弟子,為了救他,還給他吃了這麼多的丹藥,這是為什麼啊?”
卞春陽衝著裴無衣吼著,又哈哈大笑起來,嘲諷地看著裴無衣。
“還有你,你不過也就是仗著你這張臉,你就是一個小白臉,靠著以色待人,這才讓師尊對你刮目相看,將你升為親傳弟子。”
“哈哈,可你的造化不也只到此嗎?你以為師尊真的將你看成了親傳弟子嗎?她不過就是饞你的身子,等得到你,利用完你了,你便沒有任何的用處了,就將你甩的遠遠的,說不定你到時連繆川都不如呢!”
裴無衣被卞春陽說的臉色難看至極,“那又如何?我來玄星宗就是為了修煉的,不管師尊對我如何,我都不會說些什麼,師尊想要提拔誰,那也是她的事情,是她自己的意願,誰也左右不了她。”
卞春陽聽見裴無衣這麼說,愣了片刻之後,又癲狂的笑了起來,“你就裝吧,你不在意嗎?你們心自問,看著繆川居然一下子被提升到親傳弟子,而師尊將自己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他了,你難道不嫉妒嗎?”
裴無衣不說話了。
因為他忽然察覺到這個問題,他好像真的有過,他好像也在某一個瞬間嫉妒過繆川。
可是他卻沒有付諸行動,因為他知道,即便是殺了繆川,也沒有什麼用處,沒有人能夠左右得了師尊。
雖然師尊之前對他多加寵愛,什麼事情都依著他,但是裴無衣也清楚的知道,容丹這個人的心思非常的深,沒有人能夠輕易動搖她,而且她根本不相信任何人。
容丹生性就是一個非常多疑的人。
裴無衣道:“就你這樣的心態,以後即便是踏入正道,修道成仙了,你也不過是一個邪仙,不會是一個好人,今日看清你的面目變也罷。”
裴無衣說到這裡的時候,掌心出現一把長劍,直接對著卞春陽攻擊了過來。
卞春陽以為,這一刻,自己已經要死了。
可是很快,他察覺自己居然能夠離開原地了。
腳下已經沒有靈力束縛著他了,他也掌心幻化出長劍,同裴無衣打在了一起。
容丹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二人。
卞春陽顯然不是裴無衣的對手,再加上他現在非常的慌,一直在擔心著想著容丹隨時會回來,中,所以他是一邊打著一邊想著跑路。
這一分心,他更加不是裴無衣的對手了。
裴無衣這人向來非常的冷靜,再加上他的修為,也確實比卞春陽高,雖然此時手下留情,沒有下死招,但是他還是打得過卞春陽。
卞春陽開始節節敗退,實在是打不過了,又跪下來求著裴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