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的是時間,我的體質絕對能夠給你最大的益處。”
\"阿谷,我知道你聽得見。\"
“阿谷,盡情地利用我吧。”
風雨飄搖,熱火漫天。
水深火熱中,容丹的意識還是清醒的,但是卻如何也睜不開眼睛。
她能夠清晰的聽見裴無衣的聲音,聽見他的低喘,觸感也非常地強烈,沒有了理智的控制,她也更加容易動情。
這無疑也是給了裴無衣更大的鼓勵。
在這段時間內,容丹只剩下了兩件事。
和裴無衣做。
被裴無衣帶著修煉。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的時間,容丹的丹田終於恢復了,開裂的丹田如同被滋潤的大地一般,裂痕消失了,靈氣開始重新縈繞在四周。
重新恢復了,容丹的身體也終於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中。
\"呃,裴無衣,你能不能輕點?\"
正在裴無衣賣力苦幹的時候,容丹忽然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
她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裴無衣的身軀一震,難以置信地將人捧到了自己面前,認真打量著。
“阿谷,你終於醒了,終於給我回應了。”
容丹嚥了咽拔乾的喉嚨,有些氣虛地說道:“我不回應,你就這般用力是嗎?”
秦晏城吻著她的唇角,笑著問:“我知道阿谷喜歡這樣的。”
“嗯,喜歡。用力點。”
容丹將裴無衣的脖子摟得更加緊了,兩個人纏綿在一起,誰也不讓著誰了。
轉瞬間,容丹居然和裴無衣廝混了一個月之久。
她更加驚訝的是,自己如此受損的身體,居然在一個月的時間,恢復如初。
這也多虧了裴無衣的“夜以繼日。”
容丹一直都是身著無物的,就連彩蘑菇也不知道被裴無衣被放到了何處去。
她想要離開了。
“芥子袋呢?”
裴無衣正吻著她的肩頭,聽見這話,就知道容丹這是不願意同他在這裡過二人世界了。
他啞著嗓子回答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