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無衣指腹在容丹的臉頰上面摩擦著,深情中又帶著一絲癲狂。
彷彿容丹只要說不,下一秒他的手就要掐上她的脖子。
可是,容丹怕過誰?
容丹也篤定,裴無衣如今求而不得,心魔幾乎控制了他的理智,再怎麼說,他也不會殺了自己的。
這時,外面傳來一道聲音。
不歸站在門口,“無罪,讓我見容丹。”
清清冷冷,沒有多少感情的要求。
但是聽在裴無衣的耳中,這就是有另外的意思。
方才外面鬧的動靜大,不歸定然也聽說容丹來了,所以這才趕過來。
他在擔心容丹的安危,還是什麼呢?
裴無衣不理會外面的聲音,只是盯著容丹,“你想見他嗎?”
容丹眼珠子轉了轉,“想。”
“阿谷!”
裴無衣低吼一聲,明知道容丹就是故意說這話,但還是控制不住的氣的失去了力道。
他掐著容丹的下顎,低下頭,近乎撕咬一般吻著容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呼吸。
容丹由著他,也不回應。
等到裴無衣冷靜下來,放開她一些之後,容丹這才抬起手,拍了拍裴無衣的臉頰。
語氣依舊是慵懶的壞勁,“好徒兒,你喜歡這樣粗暴一點的?”
裴無衣是真的要被容丹氣死。
不管如何,都不能動搖她一分一毫的情緒。
這說明什麼,說明容丹頂多就將他當成一個萬物,根本不在乎他。
這樣的無力感,深深地籠罩著裴無衣。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不願意鬆手。
裴無衣將容丹緊緊地抱在懷中,用足的力道彷彿要折斷容丹的腰。
容丹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好了,放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