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洛煙的這個意思是,容丹是迫不得已才加入了邪修的,等於也是坐實了她是邪修的身份。
她一副循循善誘,鼓勵著容丹勇敢承認錯誤,知錯就改的溫柔樣子。
容丹看向司洛煙,“我確實是有點難言之隱。也許是你有關,你要不要聽一下?”
司洛煙猛然想起了饕餮的事情。
她總覺得阿谷看著她的目光有些奇怪,像是什麼事情都知道一樣。
司洛煙猛然驚醒。
難不成這阿谷早就發現了饕餮是她的寵物?
也發現了饕餮將那兩名天照門的弟子給吃了,所以她此時才丟擲這樣的話題嗎?
於是司洛煙說道:“阿谷,只要你勇敢承認,我們大家都會原諒你的。你是一名好的煉丹師,正道的光會照耀你的。”
容丹咧開嘴笑了笑,“你說得對。正道的光總有一天會照耀黑暗的。”
司洛煙:“……”
她是聽出來了,阿谷就是在陰陽怪氣她。
司洛煙咬了咬唇,有些委屈地往居玉書的手臂靠了靠。
居玉書連忙低聲安慰著她。
楊肯被氣得半死,也不想在這件事情上繼續糾纏了起來。
“既然你不同意,那便將她抓入地下暗牢那邊去,先清除了她身上的邪氣再說。”
他的話音落,幾名天照門的弟子就圍了上來。
此時,祝念念和月山都有些擔心地看向了容丹。
裴無衣更是直接站在了容丹面前,擋住了天照門的弟子,“楊門主,不如我們先找到其他的邪修再做定論?如若你們抓錯了人,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能有什麼後果會不堪設想?
楊肯想不明白。
區區一個金丹的煉丹師,對他根本構不成什麼威脅,即便是抓錯了又如何?
錢長老還是謹慎了一些。
他掃了一眼裴無衣,對楊肯說道:“門主,不如就將她先押去宴席之上,讓這麼多其他部門的人看著也好,免得我們天照門落人口舌。”
“我們就在宴席之上,將所有的人都聚集,也可以順便將其他邪修找出來。”
宴席之上有那麼多的人,也不乏各大宗門裡面的高手。
將這阿谷放在宴席之上,有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她也做不了什麼。
況且,如果她真的和那些邪修有關係,那些邪修難不成不會來救她?
阿谷也是天照門的一個很好的誘餌。
楊肯聽出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