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不卑不亢,雖然如今的身份只是玄星宗的一名親傳弟子,但是那氣勢卻不同凡響。
不過,他聽過更多的傳言,便是這位親傳弟子和那玄星宗宗主的豔色故事。
楊肯很不屑和裴無衣說話,更何況他是來插手天照門的事情,“宴席上面的人,本門自會去驗。你還沒有資格在這裡教本門主做事。”
裴無衣面對楊肯這種帶著惡意的目光,也並沒覺得自卑和不妥。
他只是淡淡說道:“前兩天出現在霓霞谷院子裡面的邪修最低都有三名,而當時的阿谷還在保護著霓霞谷的月山。如果她是邪修的話,那麼天道門內最起碼還剩下三名。”
“被這樣的邪修悄無聲息的潛進來了天照門,難道說楊門主就這般的放心嗎?不如你且去問一下,如今宴席上面的人是否都已經急著想要離開了?”
今日本來就是大喜的事情,鬧了這麼多的事情出來,楊肯的心情糟糕透頂了!
此時被裴無衣這樣威脅,他更加的暴躁不安。
這時,門外又走進來了一個人。
月山左手握著一把白色的長劍,身姿清冷地走了進來。
月山對著楊肯淡淡頷首之後說道:“那日,被邪修等人襲擊之後,我的師弟在那邪修身上下了無香草。如果門主需要的話,便可很快找到他們所在的位置。”
楊肯聞言,皺了皺眉頭說道:“之前為何不拿出來?”
月山什麼話沒說,只是用淡漠的眼神瞥了一眼楊肯。
那眼神明眼人都能知道,月山這是不信任天照門。
霓霞谷的修為雖然沒有那麼高,但是他們谷內得天獨厚,盛產各種質量價值非常高的靈植,隨便一株靈植,都能讓外面的修士爭相搶奪。
這也是霓霞谷能在這麼多的宗門中有兩一席之地的最大原因。
誰不想和霓霞谷打好交道了,但偏偏霓霞谷鮮少和外面的人有什麼交情,一心只在谷內研究那些靈植草藥的。
再加上,最近霓霞谷種出來了風雨淚,外面都傳開了,有人覬覦風雨淚也很正常。
霓霞谷的人自然是誰都防備著。
雖說這裡是天照門的地盤,但是幾次三番出現邪修,還沒有被天照門的人發現。
好歹也是第一大宗門,這實在是有失水準。
月山此時懷疑是楊肯故意尋人假扮邪修,過去想要搶奪風雨淚,倒也正常。
楊肯很快就悟出來了月山的意思,雖然有些惱怒,但是也知道這月山並不能得罪。
如今,霓霞谷的谷主一心想要閒雲野鶴的生活,谷內的事情都當起了甩手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