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看著一個側影,就知道這人不是那麼好接觸的。關於風雨淚,只怕也是沒那麼容易就拿到手。
容丹雖然不是一個這麼容易放棄的人,但此時想了想,她覺得還是不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於是,容丹和祝念念說了一聲之後,便打算先行離開。
剛出了宴席,就被司洪堵住了去路。
司洪很是恭敬的容丹行禮,哀求道:“這位公子,還請你救救小女。需要任何的報酬,司某都會盡力的辦到。”
容丹擰眉:“你如今在天照門這樣的地盤,天照門內厲害的煉丹師數不勝數,你怎麼會求到我這裡來的?”
司洪聽見容丹這樣問,表情憤憤不平。
“他們定然是對小女做了什麼手腳,所以才讓小女說司洛煙不是殺害她的兇手。天照門因為這件事情居然不願意管身受重傷的小女。”
“可是我是她的親爹,我不能看著她一直受傷,拖著不管,還請公子賜下一枚丹藥。”
容丹沒想到,天照門對於司慕慕居然是這樣的處理態度。
接連出現了這樣的事情,難道天照門居然一點都不擔心嗎?
就今天這麼盛大的場面,熱鬧哄哄的天照門,好像一心都撲在這滿月酒的喜事上面,並沒有擔心會有邪修混進來。
正當容丹想要開口的時候,就見看見司洛煙帶著居玉書,還有其他宗門的幾名弟子出來了。
司洛煙紅著眼睛看著容丹說道:“果然是你們兩個。你們兩個為何要聯起夥來誣陷於我?”
容丹挑了挑眉頭。
司洪很快反應過來,“什麼連起手來誣陷你?你要點臉,你害得慕慕還不夠嗎?你還想要做什麼?”
司洛煙沒打算和司洪廢話,而是轉頭對著居玉書書說道:“雖然這件事情讓我非常的痛心,但是我也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連起來想要誣陷於我。這是天照門的地盤,一切還請居師兄來做主吧!”
居玉書點了點頭,給了司洛煙一個安慰的眼神之後,對身旁的弟子說道:“將司洪,還有這紅衣男子帶走,先關進去地下暗牢裡面。”
兩名弟子瞬間將容丹和司洪圍在了一起。
容丹不懼不怕,只是輕笑著看著居玉書,“你們這是想要幹什麼?二話不說就想要抓人嗎?”
居玉書冷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根本不是七曜山莊的人。七曜山莊只怕也是被你矇騙了,讓你矇混過關進來了天照門。看來不好好審問你,你是不會現出原形了。你根本就是一個邪修。”
“邪修?”容丹有些無語,“是你身旁這位司洛煙告訴你,我是邪修的嗎?”
居玉書冷哼一聲,“你別管別人是如何說的?總之,你現在嫌疑非常的大!將他們帶去地下暗牢裡面,免得在這裡打擾了宴席上面請他的人。”
天照門的弟子正想要動手,就見的裴無衣跟著錢長老走了出來。
裴無衣說道:“這是天照門的私事,雖說我無權過問,但是這位阿谷是我的一位朋友,她並不是邪修。”
裴無衣的出現,倒是讓容丹很是意外。
他居然是來為自己作證的嗎?
這實在是令人驚訝無比。
司洛煙也很是驚訝裴無衣居然會為容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