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洛煙先跳了出來,“我們只是迷路到此,實在無意冒犯。你到底是何人,為何這般說宗主!“
司洛煙一副很為容丹打抱不平的樣子。
“閉嘴。”
容丹掃了司洛煙一眼,帶著笑意走上前去,“這些弟子不懂事,本尊會回去好生教育。叨擾了烏老頭清閒,實在抱歉。”
容丹的語氣雖然算不上是恭敬,但一直很熟絡,和這個老頭說話的時候也完全沒有上位者的那種慵懶和威嚴,言語之間真的有一絲打擾了的意思。
烏老頭也沒有想到容丹的態度忽然這麼好,之前兩個人只見過兩面,每次容丹帶著弟子過來的時候,也從未和他這種掃地僧說過話。
容丹在他的印象裡面,一直都是高高在上。
因為此,烏老頭自然也是看不上容丹的。
而且,他也不是沒有聽過宗門內其他弟子對於容丹的那些傳言。
沒想到她一開口,完全打破了以往自己對她固有的形象。
烏老頭心說:果然傳言誤人。
容丹對著烏老頭說完之後,轉頭看向裴無衣和司洛煙的目光,瞬間凌厲。
她也不多問,直接說道:“你二人,自去司法堂論罪領罰。”
司洛煙呆住了,裴無衣更是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容丹。
司洛煙是不知道玄星宗的規矩,但是裴無衣是瞭解一些的。
他們擅闖禁地此時被發現了,是要被罰去烈火崖關押七日。
而洛煙的靈根剛好和火相沖,況且她的身子骨虛弱,恐怕是扛不住七日。
關鍵是,以前如若是裴無衣觸犯了玄星宗一些無傷大雅的規矩,容丹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以前還會有人反對,到容丹面前狀告裴無衣,也都會被容丹不容拒絕的反駁。
她一直都明目張膽地袒護自己。
可為何此時,從她來到禁地這裡,自始至終都沒有問過他們原因。
裴無衣上前跪在容丹面前,沉聲道:“師尊,不管是什麼原因,徒兒都有錯,徒兒甘願領罰。”
裴無衣認錯的態度非常的良好。
但話鋒一轉,裴無衣對著容丹磕頭,開始為司洛煙求情,“洛煙身子骨不好,她的靈根和火相沖,況且還是不到築基的修為,恐怕承受不住烈火崖,還望師尊網開一面。”
裴無衣說完之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容丹的表情。
可是,他註定要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