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色心不死,自己就還有機會和時間。
裴無衣沒有將自己在容丹手指上的下巴挪開,只是睜著一雙幽黑的丹鳳眼,劍眉入鬢,壓著那雙藏滿故事的目光,筆直地看著容丹。
他以此來證明自己剛才說不會背叛的話,絕對沒有心虛。
容丹正打算將手挪開,裴無衣忽然抬手,抓住容丹的手掌,在她的手掌上放進了一片鱗片。
是元嬰大蛇的鱗片。
這鱗片泛著五彩的流光,在日光的照耀下,不斷變化著顏色,且質地堅硬如鐵。
裴無衣道:“方才在大殿內,徒兒對眾位師兄弟撒謊了。”
“哦?”
裴無衣:“那元嬰大蛇徒兒並未親眼所見是否是洛煙小師妹所殺,我們到的時候,只看見了元嬰大蛇的屍體,和正在一旁雙手沾了鮮血的洛煙小師妹。”
容丹來了興趣,沒想到裴無衣居然主動自首了。
不過他這話說得也是相當有水平了。
她問道:“那到底是不是她殺的,她沒有告訴你嗎?”
裴無衣答:“徒兒沒問,因為這不重要。”
容丹哼笑一聲,等著他繼續狡辯。
“如今玄星宗的名聲已經傳播出去,大家都知道今年咱們宗門內招收的弟子天賦異稟,淘到了寶貝,在接下來的宗門大會上,我們宗門必定會拿到不錯的名次,一雪前恥。”
容丹覺得裴無衣把她當傻瓜。
容丹問:“徒有虛名,豈不是遭其他宗門針對挑釁,大會時豈不是要被打臉?”
司洛煙到底什麼實力,別人不知道,你裴無衣難道不清楚嗎?
真當她為了這點名聲,完全無腦了?
“不會。”裴無衣鄭重道:“徒兒會加緊努力,我們這一次宗門大會定然會贏,為師尊贏得榮譽。”
畫餅誰不會啊?
容丹道:“那為師就將希望寄託在徒兒身上了,如若不贏,為師可要生氣了。”
贏不了到時候咱們再算賬。
裴無衣眉心一跳,心說師尊如今居然真的要動他的位置了!
裴無衣保證,“師尊放心,那接下來還辛苦師尊多多指導徒兒了。”
“那行,你和繆川一起努力去吧。”
容丹擺擺手,將裴無衣打發到靈田那邊去。
裴無衣絕對不是繆川那般不講究這些的人,讓裴無衣在靈田那地方他決定待不住。
沒成想,裴無衣直接進去了院中的一處一直房門緊閉的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