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洛煙像是一隻小尾巴跟在後面說:“是啊,公子,既然我們組隊了,也算是夥伴,你怎麼一直不自報家門呢?”
“我叫阿谷。”
面對裴無衣探究的目光,容丹絲毫不慌,反正她的易容丹,在這下界,還沒有人能夠看破,隨口就胡謅了自己姓氏中的一個字。
司洛煙道:“阿谷,你的名字真好聽。我叫洛煙,這位是裴無衣,裴師兄,他在我們宗門可厲害呢。”
“呵呵。”容丹禮貌微笑。
你自己不是也沒介紹嗎?幹什麼先來指責她?
司洛煙又招呼著介紹其他玄星宗的師兄,卞春陽走過來冷冷一笑。
卞春陽很是不爽地看著容丹,“你怎麼對小師妹這麼冷漠?”
忽然被指責的容丹,臉色一冷,“你在教我做事?”
老子憑什麼對你的小師妹要熱情?
卞春陽還是有些忌憚容丹的,皺眉道:“這是最基本的禮貌,這一路上小師妹都這麼關照你,你難道不應該對小師妹溫柔一些嗎?她都被你嚇到了。”
嘔!
容丹向天翻了一個巨大白眼,語氣粗魯,“嚇到了關我屁事啊?你還真別說,我就喜歡看別人嚇得哇哇亂叫!來,讓你家小師妹叫一個啊!”
“你這人簡直不可理喻,沒有教養!”卞春陽要被容丹略顯無賴的話氣死。
繆川拉了拉容丹的袖子,“阿谷,你別說了。”
司洛煙也拉著卞春陽的手臂,“春陽師兄,我沒事的,阿谷可能也不是故意的,不用在意我,我們繼續往前面走吧。“
其他弟子也說道:“春陽師兄,消消氣,不必和這種人爭論!”
卞春陽道:“小師妹,你怎麼會這麼善良,這麼好啊。你別傷心,我不理會這種人就是了。“
咦!惹!
容丹做噁心狀,一旁的繆川差點被容丹給逗笑。
同樣的,一直默不作聲的裴無衣見容丹這副樣子,也有些新奇。
他從未見過容丹有過這樣豐富的俏皮的表情。
司洛煙安撫完了卞春陽,又來安撫裴無衣,“裴師兄,我沒事的,相信阿谷也不是故意對我這麼冷漠的,可能是我做的還不夠好,所以阿谷沒那麼喜歡我,你別生氣,我們走吧。”
裴無衣眼神一斂,淡聲衝容丹說道:“伶牙俐齒,你既然看不上我們,為何同我們走在一起?”
容丹冷哼一聲,“我是和繆川兄弟走在一起,麻煩不要把我和你們扯在一起,晦氣!”
裴無衣一噎,臉色沉冷,甩袖離開。